第四章 (2 / 5)
…别扯我!和我什么关系!太子上元节调戏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一个人挺好的!”
宁繁伸出一根手指把狐狸头塞回自己衣服里:“别闹,老二,滚回去。”
宁繁有气无力无精打采:“随便他吧,这个爹你和大哥去认,我是不想认了。”
宁朴看着宁繁一脸幽怨:“怎么?昨天你们吵起来了?”
天冬知道宁朴和宁繁在一起容易掐架。
宁家大公子宁守今年二十五岁,五年前就成亲了。
二公子宁朴今年十九岁,目前还没订婚,不过他是出了名的神童,十五岁就中了进士。
宁繁比宁朴小两岁,两个人一起养大的,兄弟俩小时候就常常打闹,每次宁繁都把宁朴揍得哇哇哭着去告状。
再大一些,宁繁拒绝科举考试,不想入朝为官。
长大之后,每次宁繁在外惹了什么事情,反而是宁守和宁朴这两个哥哥给他收拾烂摊子。
宁朴冷冷的道:“宁三爷,那您知不知道您未来的夫婿昨夜去了青楼又去赌场,一时兴起还在赌场砍了良民的手臂?”
“这倒不清楚。”宁繁摸着自己下巴,“我从未去过这两个地方。”
“那人被太子砍手之后,在赌场外失血过多死了,留下孤苦伶仃的发妻和女儿。今天上朝的时候,好几个大臣在陛下面前提起此事。”
“然后呢?”
宁繁看宁朴的手马上要摸到自己这盘糖渍樱桃,慢悠悠的将盘子捧了起来。
宁朴转手继续去拿茯苓糕,对他翻一个白眼:“你如果不和太子退婚,我看下一个被砍的人就是你。太子日常发疯,听说东宫没人敢当他枕边人,寻欢作乐都得去青楼,你俩成亲之后,他半夜疯病上来不砍你砍谁?”
宁繁小声嘀咕:“睡梦中死去,无知无觉的,倒省得在世上受苦受气。”
宁朴眉毛吊起来:“你说什么?”
宁繁道:“我说我晚上绝不和他一张床睡,每晚圆房后我就换间房睡觉。”
“你还要和他圆房?”宁朴像看疯子一样看宁繁,“他昨晚上去青楼,听说点了七八个姑娘,你知不知道现今花柳病有多厉害?”
宁繁头疼欲裂:“我总不能保持童子身一辈子吧,那还不如出家当和尚。算了,二哥,我对外称病,眼下是真病了,你出去吧出去吧,让我休息一天。”
宁朴看宁繁手边那只狐狸又在龇牙,这只应该是老五,他在狐狸脑瓜子上重重拍了一下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