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8章 (2 / 4)

松弛,疲倦便从他五官的阴影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方青宜怔怔注视,指尖无意识抚上闻驭眉骨。过了几秒,他一惊,烫到了似地收回动作,深吸口气,转身上楼。没多久他又下来,手中抱了床被子。

方青宜把被子放到一旁,卷起袖子,弯下腰,扶起闻驭给他脱衣。喝醉酒的人没重心,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方青宜身上。方青宜脸都憋红,好不容易给他把领带和西服脱掉,人已经累得直喘。他一只手架着闻驭,腾出一只手抽出茶几上的湿巾,给闻驭擦脸,心里觉得不平,擦脸的动作便有些报复性的使劲:还说我喝酒,你自己不也喝得烂醉。

他抱怨着,擦干净闻驭的脸,准备把闻驭放回沙发上。还没放稳,一股很沉的力道突然迎面砸向他,方青宜毫无防备,两眼一黑,往后砰地摔进沙发,被高大的alpha沉沉压在了身下。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沙发里,身体被迫嵌得严丝合缝。突然间,方青宜感到自己小腹被一样很硬、很大的东西,直直顶住了。

一瞬间,方青宜血冲头顶,后颈的腺体剧烈地抽痛了几下。他心神大乱,浑身力气都在加速流失,不由手脚并用地推搡,试图从对方钳制下挣脱。

感受到omega的反抗,alpha的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抓住方青宜两只乱动的手,方青宜只觉骨头都要碎了,疼得倒抽冷气,叫了一声。

听见声音,闻驭微微一震,打住动作,俯身看向被自己扣在沙发上的omega。

与绝大多数omega均匀绵密的信息素不同,眼前之人虽也是一个omega,信息素却很不稳定,也少了些柔媚甜美。如同被薄荷水浸泡过的茉莉花,倒是有种清冽的好闻。

而且,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

头发散落,皮肤洇开潮红,睡衣扣子松散了,轻而易举地一扯,就能彻底剥除,敞露白皙纤长的身躯。

房间里陷入静谧,闻驭反剪着方青宜双手,定定看了一阵,把脸埋低,唇齿触及对方沁出薄汗的颈,缓慢地蹭着,暗哑地说:给我把皮带解开。闻驭用的命令句式,仿佛方青宜理所当然,要为他做这种事。该死的是,在理智做出反应前,方青宜已经本能地服从。他伸手解闻驭皮带,动作有些不稳,弄了好一会儿也没把皮带从裤腰里扯出。闻驭等得烦躁,突然把他往怀里一拽,用力搂紧,两人下体紧贴,腰杆挺送,竟是隔着裤子,又急又快地摩擦起来。

方青宜脑子一空,联想到交媾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