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 / 10)
着钢琴,渐渐出了神。
它似是感觉主人应该不会带自已出去了,也没闹腾,独自玩球去了。
杨谦站在小区门口,使劲用衣领扇着风,外面近四十度的高温烤得他前胸贴后背。
况且这事就跟扯麻团一样,理不清。
俩人也算是从小就认识了,杨谦虽然心直口快又大大咧咧,除了脾气差点外其他方面好歹也算周正,总不至于一年没见审美品味已经退化到原始人阶段去了。
依照以往的情况,温言出门一般都会带着它出去溜达溜达,但这次没有。小七贪玩又爱乱跑,刚搬来这里,环境不熟,怕会迷路走丢。
今天外面温度着实有点高,俩人打车去了“袁记菜馆”。
“回来给你带汤包。”
客厅角落里摆放着一架钢琴,琴身是檀香实木制的,款式相对现在来说有些老式了。
楼下居住的是一家四口,一对父母和两个小孩。大点的上初中,小的才两三岁。
“操!说起这事我就窝火。”
“那个,你在那边读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转学了……”
房间位于最边栋,二楼。地理坏境还不错,坐北朝南,从这里望去能看到小区前新栽种的一些月季和芍药,排列整齐。
话落,温言扬了下眉。
直到电话里又传来一声“言哥”,他才收回了视线,淡淡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就是不知道是谁……靠!”杨谦动作太大,又扯到了伤口,“专挑老子脸上下手。”
温言听完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夹了一筷子菜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了句:“所以……这和你的穿着有什么关系?”
二楼的“袁记菜馆”,俩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楼下就是人来人往的繁华马路。
“算了,没什么。”
杨谦前五倒六地说了一番,仰头喝了口冰水,这才觉得浑身舒坦了些。
“你到了吗?”温言进卧室换了件短袖,很普通的一件白t,但穿在他身上就有种独特的清冷气质,既不显单调也不过分张扬。
“言哥,你住哪栋呢?”
小七是一条路边捡的阿拉斯加犬,今年才一岁半。迟家没什么人喜欢狗,所以温言就把它也带过来了。
琴脚架的右下角突兀地缺了一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会正值晌午烈日,花都无精打采地垂着,像蔫了一样。
他视力好,一眼就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