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3 / 6)
该心疼难受成什么样。
其实消息也总是瞒不住的,江寒跟认识的人都封了嘴,但还有不认识的人,医院一个小护士认识江寒。
其实江寒这几年也变了些,江寒不是不能吃苦的人,所以科队的训练都适应得很快,教官也说他是这块料子,但有时候,他会看着手上的红绳发呆。
江寒那时有点失血性休克,意识不怎么清楚,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拽着姜媛的手说“不要告诉温言”,重复了三遍,直到姜媛点头答应了,才晕过去进了手术室。
医院有熟人,江咏姜媛每天会做好了饭菜送过来。
俩人都在向前走,但似乎都有些变了。
差不多养了半个月才可以下床,驻着拐杖,行动不便,因为还要手术,便没有转到桐城医院。
那是江寒最难挨的日子,他会把自已关在屋内,科里偶尔放纵,会藏烟,江寒会一根接一根地抽。
养伤期间,江寒给温言打了个电话,其实江寒要想瞒着温言,温言是绝对不会察觉到的。
但江寒很庆幸,因为伤的不是手。
这些年,江寒也染上了烟瘾,每当想温言想得实在厉害,便会不要命地抽烟,暂时麻痹自已的神经,但心脏还是会痛。
那时温言在做饭,被烫了手,但他感觉不到疼,脑子有片刻是空白的,不知道多少次,他梦到过江寒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他害怕极了,浑身都在颤唞,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这么害怕是什么时候了。
但前一天,江寒还跟他通过电话。
江寒……骗他……
温言衣服都没来得穿,点开手机买票时,手还是颤唞的。
四个小时的飞程,温言心急如焚,没吃东西,胃疼犯了,但他也感觉不到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下的飞机,又是怎么打车去的医院。
但是在看到江寒时,他整个人眼泪就留了下来,他太害怕失去江寒了。
江寒独自坐在长椅上,虽然穿着病号服,但也架不住挺拔修长的身躯,脚上打着绷带,脸色有点苍白。
像是有种心灵感应,江寒转过了头。
然后,他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脸上先是错愣,接着朝温言走了过去,带着以往的亲昵笑容,温柔地喊了声“宝宝”。
温言站着不动,脸上泪痕已经被风吹干了,耗干了所有情绪,所以现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细微颤唞的手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惶然后怕。
温言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