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9 / 10)
“但他曾经是特别的。”
温言沉默,过了一会声音才闷闷传来:“寒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江寒揉了揉温言的头,很轻地叹息了一声:“言言,我只是遗憾没早点和你相遇。”
像是在说,抱歉,来晚了,让你一个人这么久。
温言抱紧了江寒:“寒哥……你别不开心,你想知道我都说给你听。”
江寒良久没有说话,搂紧了温言,嗓音几乎有些发颤:“言言,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江寒抱人的手一下捏紧了,无人知晓这一刻,江寒内心的痛苦与愤怒。
他捧起温言的脸,无比温柔地一下下吻着温言微微颤唞的脆弱眼睫,像是要把这个人融进自已骨血里:“宝宝,都过去了……”
江寒的心疼要漫出心尖。
为什么他的温言,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那个人对温言伸出了手,却又要欺负他。
好像在他缺席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欺负了他的宝贝。
他笨拙地吻着温言,像要把温暖传递过去:“以后不会了……言言,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了。
江寒不断地呢喃着这句。
温言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了窗外的盛夏:“江寒哥哥,不要哭……”
江寒摸到了自已脸上的眼泪,是咸热的,他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哭了。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又是因为谁。
盛夏的夕阳在天边蔓延,撒下了一层朦胧暖光。
温言清润的眸里淌着细碎的光,像记忆中那个美好的初见盛夏:“江寒哥哥……不哭。”
两个笨拙的小孩,互相温暖安慰。
温言不想江寒难过,只能去吻他。
温言的吻很生涩,浅浅地尝试,吻去江寒的眼泪。
江寒抬手抚上温言的眼角,目光温柔而有力量:“言言,我会一直陪着你。”
江寒一直握着温言的手,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温言轻轻碰了碰江寒:“寒哥,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江寒吻了吻温言眉心:“好。”
路过路边花店,温言买了一束康乃馨,江寒便知道要去哪里了。
这是自记忆中以来,江寒第二次看到温毓。
照片中的女人依旧很温润,淡淡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