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十六章 (7 / 10)

他见过,迟隋的话,温言态度不可能那么冷。

在江寒还在想时,温言又开了口:“寒哥,我要去。”

不是想去,而是要去。

“去还些东西。”

“要我陪你去吗?”

温言摇摇头,轻轻握上江寒的手,喊了一声:“寒哥……”

“不想说可以不用告诉我。”

温言将头埋在江寒颈间,依偎又贪恋:“寒哥……回来可不可以跟我去个地方?”

“嗯,好。”

去见的人是唐予,温言曾经信赖过却又害怕彷徨过的人。

在那些迷无措的日子里,独自走过那些没有光的路,那是他不愿让江寒知道的岁月。

温言先回了趟家拿东西,到约定点时,唐予已经在那了。

唐予站身给温言让座,温言避开了。

看见温言手上拿着的盒子,唐予不禁露出苦笑:“小言,就这么想和我划清关系。”

点的都是温言爱吃的菜,所以口味都记住了。其实在江寒以前,唐予是最记得温言喜好的人。

只不过后来这种关心,带来的全是不堪和痛苦。

温言垂眼,将盒子递了过去:“你曾经送我的,还你。”

唐予低头看了盒子很久,才接过,语气黯然:“抱歉,打扰到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温言没什么可说的,站起身:“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等等……”唐予叫住他,“你不想见我,那我送送你总可以吧。”

对一个人的愧疚其实会形成心里的一根刺,越埋越深,最后会流脓溃烂。

在少年无知的时候,他喜欢过一个人,然后犯了错,错误不可挽回。

温言是会把自已缩起来的人,一旦察觉到危险,他就会把自已缩回去。

没有打开保护壳,就不会有失望与难过。

他知道温言有多么温柔美好,他曾经捡到了一颗蒙尘的珍珠,他想要拥有,但却用错了方法。

最后,永远也无法弥补。

温言上了车,没有说话,一路都很沉默。

车厢内很安静,唐予看到温言嘴角露了笑,那是他不曾见过的笑容。

车停在酒店门口,唐予目光变了变,艰难地涩声开口:“小言……你是不是……”

“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温言接过话。

唐予良久没有说话,周身有种灰败的凄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