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十七章 (7 / 8)

还在外面……”

江寒下巴蹭着温言柔软的发:“言言……给我亲一下,好几天没亲你了。”

江寒耍起流氓来黏人得紧,温言耳梢也红了。还没等温言说话,江寒就在温言脸颊亲了下。

很浅的一个吻,像在挠痒。

故意撩拨的人凑在温言耳边低语。

温言脖根也红了,他永远禁不起江寒的挑拨,情话永远说得那么露骨。

门口传来咳嗽声,俩人分开,温言下意识看向江高,江寒一脸无所谓。

“老高,草这么快拔完了。”

江高没察觉什么异样,对江寒说:“米要没了,下午去买点米来。”要出去时又说,“酒也买点回来,要米酒。”

买酒这种事情江寒一向很积极,喊:“得令,要糯米酒还是黑米酒?”

“糯米的……”

下饺子很快,周雨买完菜回来,刚好开午饭。

桌上安静无声,温言咬第一个饺子时动作停了下,江寒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那翘起的小尾巴像在说:“看,我为你包的。”

饭后,俩人在阁楼休息,温言在看书,江寒躺在他腿上。

外面很热闹,隔壁老人的三个小孩都回来了,两个是大学教师,一个是公司老板,也算是衣锦还乡。

门口放了好久的鞭炮,围观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地毯是羊毛的,保暖而舒适,温言打了个哈欠,江寒就将人带在了地毯上。

压着人亲了一会,尤觉不够,江寒开始亲温言脖颈。

温言轻推他,江寒将温言双手固定在了上方:“乖,不弄出印子……”

温言喊了一声“江寒”。

江寒也有些难忍,怕再亲下去会擦火,放开了温言:“眼角又红了。”

薄红的,像染了一层淡妆。

江寒吻了吻那水润的清眸:“太敏[gǎn]了。”

温言环上江寒的肩:“寒哥……”

“嗯?”江寒应他。

温言:“还有七天就过年了。”

“嗯。”

“年后就是你的生日了。”

江寒笑:“怎么,要送我礼物吗?”

温言点头:“嗯。”

江寒摸温言腰:“什么时候知道的?”

温言躲:“上次填班级调查表。”

很久以前的事了,江寒拱温言的痒穴,很轻的力道:“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