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2 / 8)
,角落里的野蔷薇生得野蛮旺盛。
院子很大,种了一些蔬菜和花,山茶花开得安静,淡淡的幽香弥漫在雅静的院子。
这里的人都很热情,温言听到小贩叫江寒“江江”了,新奇,打量,赞赏。
江寒握着温言的手:“嗯,前面。这会应该在准备晚餐。”
多年科训健身的缘故,年近八十的江高身子骨还很硬朗,头发才依稀鬓白,脸上是不苟言笑,身板挺得笔直。
书架上放着几本书,泛了黄,写着江寒的名字,温言拿起来看了看。
五点半,天边有夕阳,晚饭是四菜一汤,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这里像是一个独立于世的桃园,什么都被放得很慢。
温言停下脚步,静静看了会,忽然说:“快到了?”
进了偏厅,江寒领着温言上了二楼,是一个宽敞的阁楼,里面分了一个独立卫生间。
温言站起来喊了声“姥爷好”,江高冲他点点头,没什么表情说:“坐下,吃饭。”
面是手擀面,温言饿了,吃了很多。
吃饱喝足,俩人提着行李继续走路。
江寒走过来:“小时候的书,字很丑。”
当地人对外地人都很稀奇,不时打量议论,大概是说“这是哪家孙子”、“长得可真俊”,“大城市来的吧”之类。
江寒轻轻扶了扶温言手背:“傻言言,他们都很喜欢你,喊姥姥就可以了。”
“嗯,那边还有些杂志。”江寒亲了温言一下,“你先休息一下。”
这次温言听懂了,是说他白,温言说了句“谢谢”。
带着暖意的风一吹,零星而落的花瓣如一场梦中婚礼,浪漫又多情。
“不丑。”温言说。
走到深处,隐约有吆喝声传来,是卖糖葫芦的小贩。
里面很快传出了清脆的声音:“诶,江江。带着同学先放行李,饭还要一会。”
江寒回:“不急,我们刚吃过。”又对温言说,“言言,我们先放东西吧。”
江高洗手去了,周雨往温言碗里夹菜小声说:“小言,他这人就这样,心里还是高兴的。知道你喜欢吃鱼,今天下午特意去水库钓的。”
江姥姥给温言夹菜,拉着温言聊家常,温言虽然话不多,但身上有种天然讨长辈喜欢的气质,温言小时候江姥姥就很喜欢他。
温言心里感到温暖,来之前的那点紧张忐忑也都散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