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4 / 6)
些。”
他碰了碰江寒的手,温声说,“不要担心,抑郁症已经好了,也不会做噩梦了。”
江寒抱着温言一直不说话,俩人就这么一直安静着,窗上倒映着俩人相拥的影子。
月光斜撒进来,落了一地余晖。
过了好久,温言主动握上江寒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江寒蹭着温言的脖颈,开口的声音闷得吓人,像卷了沙粒:“言言,可以多讲一些你的事吗,我想听。”
温言想了下,笑说:“我没什么好讲的,很平淡,你应该不会想听。”
“你说我就听。”
知道江寒现在心情应该不会太好,温言都是挑开心的事讲,但事实上在过去的十八年中,能让他觉得开心的事很少。
而迟隋是一个,所以就温言多讲了些。
都是一些小细节,还有每年送的生日礼物,还讲到了迟楠,虽然脾气不好,但心地不坏。
每次在学校有人偷偷议论他,第二天那人脸上就挂了彩。
温言知道,那是迟楠做的。
不管是出于何心理,温言都是感激她的。
事实上,迟家人对他都不错。
温言这个人没得到过什么关爱,所以哪怕林佳只是象征性对他说了句“早点睡”,温言也能感到温暖。
本来是想听温言过去的事,但温言讲起迟隋时脸上露出的那种舒适笑意,江寒越听越吃味。
“言言,你是不是很喜欢他,你都没有对我这么笑过。”
“他……对我很好,”怕江寒又乱想,温言有些犹豫说,“把我当亲弟弟看,我也……”
“把他当哥哥”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身体就已经悬空了。
江寒抱着他,走向床边:“言言,你要说你喜欢他,我就欺负你。”
温言在江寒怀里脸红。
聊了这么久,已经快十点了,做了一天的车俩人都很疲乏,江寒关了灯上床。
摸摸索索地抱着温言睡觉。
俩人躺在床上。
江寒脑子疲惫,但没睡意,问温言:“看过心理医生吗?”
温言“嗯”了声:“以前按时看,不严_脚caramel烫_重。”
沉默良久,江寒问出了今晚一直想问的话:“言言,抑郁症……是什么感觉……”
他害怕温言说出什么答案,那是温言走出的过去,却是他不曾知晓的尘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