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4 / 5)
匆匆洗完澡出来,用了七八分钟。
站在卧室门口,江寒低头闻了闻,确定没有烟酒味了后,才抬手敲了敲卧室的门。
“言言,我进来了。”
里面没说话,江寒推开门进去。
有一半位置是空的,江寒摸黑上床。
温言背对着他,江寒轻喊了一声“言言”。
房间很安静。
江寒躺了一会,手环上温言的腰:“……睡了吗?”
温言过了会才回:“没。”
江寒闻了闻温言身上的香,感到身心满足:“明天想吃什么?”
“鸡蛋饼吃了好几天了,”江寒说,“煎饺吧,梁叔家的煎饺馅很多。你应该喜欢。”
江寒抚上温言的背,将温言压在身下:“言言,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模样像一只可怜小狗求主人的原谅。
“江寒,”那只作乱的手越来越放肆,黑暗中,温言终于出声,无奈地要环上江寒的背刚想说什么,身体就蓦得一僵。
“怎么没穿衣服?”
气氛生生被破坏。
“哦,睡衣没干。”江寒说,又补一句,“穿了裤子。”
温言深吸一口气,推他:“没穿衣服别黏我。”
“刚刚洗了澡,干净的。”江寒委屈。
“热。”
“哦……”
江寒委屈巴巴从温言身上下来,没过几秒,手又不老实摸上了温言的腰。
温言推了几下推不动,由他去了。
“言言……不生气了吧?”
江寒小心问。
温言轻叹了口气:“江寒,我没生气。”
江寒心中一喜,温言又说:“但就是心情不好,也不想理你。”
江寒刚翘起的尾巴又有点耷拉下去:“言言,那怎样你才能心情好,我都做。”
温言没说话。
江寒从身后抱上温言,在他耳边叹息轻声说:“言言,你很缺乏安全感。”
温言眼睫轻颤了下。
江寒抱紧温言,怜惜又心疼地说:“言言,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也可以生我气,有什么不快你可以对我说出来,但不要都憋在心里。”
温言目光有些茫然:“我……”
“言言,我宠你的,”江寒安抚地揉着温言的头,“你可以什么都对我说。”
今晚的彷徨与不安此刻终于细细麻麻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