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2 / 2)
射进箭矢的地方,伤口都已经溃烂,好在手臂上没伤到关键处,不然宋清明苦练多年的箭术或许就废掉了。
“这群杂种,活着也是大武的蛀虫。”
“有劳了。”赵锡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喂,这副理所应当的当家范是怎么回事啊。秦守唇角一抽搐,“他伤得很重又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这里太落后了,我也不能确保他能熬过去,看今晚吧。”
赵锡自动把落后一词替换成简陋,看着宋清明的睡颜微微颔首。“多谢,你出去吧。”
“……”
“我们主子的意思是大夫您刚多有操劳,不若您先去歇息,今晚我们守在这里,有事再喊您。”小黄门见状立刻救场,赔笑着。
秦守这才勉强点头,出去以后问那两个小黄门道,“你们俩叫啥名字?”
“小的河清。”
“小的海晏,我们都是打小跟着主子长大,随侍主子的宦官。”
“他是不是对人都这样子?”秦守探头问道,指指门内长身玉立的某人。
河清海晏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秦守见状也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往自己房间去了。现在的小年青啊,话说自己如今二十有四,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秦守似想起些什么,眼光一黯。
房间内,赵锡垂首静静地看着宋清明。
他的脸色还泛着潮红,身上的高烧还未褪去,如今安详地睡在那,倒像是被喂饱了魇足的样子。
赵锡看着秦守花几个时辰才替宋清明治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秦守告诉他,那些伤口先前曾简单处理过,后来却有被人硬生生破坏的痕迹,所谓如何破坏,两人心知肚明,他们对待宋清明手段之狠厉,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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