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 禽兽的王者之战!(上) (2 / 4)
为难,更别说尿了!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温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现在想来,这酒还是纯工业酒精的好喝,若是纯粮食酿造,那叫什么酒?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丝袜王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丝袜王是站着喝酒而曾是高帅富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阿迪王套装,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内衣的灵魂是也,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丝,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丝袜王”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丝袜王。
丝袜王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丝袜王,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丝袜,记住了,一定要勾地沟油。”
我那时便极为惊讶,地沟油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喝得起的,毕竟我们店的地沟油,一直都来自肯打鸡的二手货,很是珍贵。
关是喝着,就有鸡的味道。
他排出九毛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丝袜了!”丝袜王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隔壁王老太太的丝袜,吊着打。”丝袜王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拿丝袜不能算偷!你们是拿去撸的,而我呢?我是挂在墙上欣赏的,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内衣灵魂”,什么“美足”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丝袜王原来也很有钱,但终于因为是本科大学专业,拿不到蓝翔的毕业证,从此没了工作,坐吃山空。他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偷得一手好丝袜,便替人家偷女孩的贴身衣服,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偷来的东西,他自己要先用一遍。
你若是叫人帮你偷女神的丝袜过来,原本嗅着舔着,满鼻腔都是女神的香味,忽然就嗅到了男人的脚臭,你会乐意付钱么?于是乎,叫他偷贴身衣物的人也没有了。丝袜王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倒卖内衣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