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戏弄奸邪 (3 / 4)
的冷言讥讽。
“岑御史是嫌房俊的官职小?做不了主?批不了红?”
听闻此言,岑懋连连摇头,拱手道:“不敢不敢,下官焉有此意。”
“也罢,既然岑御史说讲出来,本官照做便是。”说着,房遗爱轻拍手掌,朗声道:“书吏何在?”
书吏走进值房,拱手道:“大人何事吩咐?”
房遗爱拿起公文,交给书吏,话藏玄机道:“将此封公文交与左侍郎、尚书批阅,下官官卑职小拿不定主意。”
“如此说?”书吏被房遗爱吓得一哆嗦,仗着胆子问道。
“原话原说。”房遗爱正色答对,吓得书吏连忙走出值房,去找左侍郎和尚书去了。
岑懋见房遗爱面带愠怒,随即拱手道:“下官告退。”
走出值房,岑懋还不忘给房遗爱带上房门,随后轻叹一声,“今天怎么撞上这位活阎王了?”
等到岑懋走后,薛仁贵不解的问:“兄长,为何放他离去?”
“我放他了吗?没有吧?再等等。”房遗爱捧盏轻呷了一口茶,智珠在握的道。
见大哥稳如泰山,薛仁贵只得按捺住心中困惑,坐在原位愣起神来。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书吏和岑懋果然灰头土脸的返了回来,与之同行的还有左侍郎、刑部尚书。
“驸马。”
尚书和左侍郎拱手施礼,房遗爱和薛仁贵一齐起身,拱手还了一礼。
刑部尚书名叫李芳,乃是天策府旧人,与房玄龄同样是山东士族出身,论起来房遗爱应当喊他一声伯父。
而刑部左侍郎更是与房遗爱沾亲带故,他的胞妹嫁给了房遗则为妻,说起来二人还是姻亲亲家。
“伯父,兄长。”
房遗爱早已料到二人会有此一遭,随即热情的打招呼道:“房某此番上任,还未曾拜望伯父、兄长,此番倒是有些失礼了。”
“不不不,贤侄初次点卯需要熟悉事宜,此事原为情理之中。”李芳含笑说道。
左侍郎名唤毛朋,长房遗爱三岁,加上又是姻亲关系,说起话来自然格外亲热,“贤弟莫要如此多礼,你我乃是同殿为臣,此事切莫放在心上。”
“如此倒是房俊孟浪了。”说着,房遗爱话锋一转,笑着说:“适才岑御史有公文需要批红,可房某人微言轻,不敢擅自做主,还望伯父、兄长受累代劳。”
此言一出,李芳、毛朋变脸变色。
论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