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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武府诊病 (3 / 4)

年男子的搀扶下,武士彟缓步走到正厅之中,拱手道:“白总管,房驸马,二位驾临寒舍...”

见武士彟声若游丝,白简连忙起身制止道:“武公爷,莫要如此多礼,快些坐着。”

“武公爷。”房遗爱起身拱手问好,看向那两名青年男子心道:“这就是应国公府上的少公爷?”

武士彟落座后,对两个儿子道:“元庆、元爽,快些代为父向总管、驸马见礼。”

“小侄武元庆、武元爽,见过白叔父、房驸马。”

眼望武元庆,房遗爱暗暗咋舌,“此人就是武三思之父么?生得倒也眉清目朗。”

“二位贤侄免礼,快快免礼。”白简难得被人称作叔父,一时间喜上眉梢,含笑道。

房遗爱也跟着寒暄,“二位兄长少礼,房俊这厢见过了。”

“白总管,房驸马,切莫要折煞犬子。”武士彟说话一字一顿,期间连连咳嗽,一看就是久病在身。

白简见这老哥儿随时都有可能撂挑子,赶忙说明来意,“武公爷,太子殿下挂念公爷贵体,时逢房驸马闲暇无事,我二人特来与公爷诊病。”

“哦!”武士彟听闻此言,暗淡无光的双眸瞬间闪过了一抹精光,看向房遗爱拱手道:“久闻房驸马妙手回春,此番承蒙搭救。”

“岂敢。”房遗爱目光扫向正厅四下,随即问道:“叔父请到卧房还是就在此处?”

“请总管、驸马移步。”武士彟在武元庆、武元爽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先行向卧房去了。

白简眼望房遗爱,目光上下打量,小声道:“兄弟,怎地没拿药箱?”

“药箱?不用,武公爷此病推拿点穴便好。”房遗爱说起谎话来,耳不红心不跳,仿佛真的是杏林高手一般。

跟随武士彟父子三人来到卧房,房遗爱四处打量,却也没看到武曌的身影,心中不禁稍感落寞。

“房驸马,请。”武元庆搬来圆凳,放在榻边,继续道:“烦劳驸马费心了。”

“武兄说哪里话来,此事乃是房俊份内之事。”房遗爱坐在凳上,伸手搭在武士彟腕间,假模假式的号起了脉来。

过了片刻,房遗爱微微点头,“叔父此病颇为顽疾,小侄斗胆推拿一番。”

武士彟微微点头,随即翻身道:“有劳贤侄了。”

一番假模假式的点穴过后,房遗爱悄悄收起真气,起身道:“叔父感觉如何?”

“额...”武士彟深吸了几口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