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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六惦惦 受“惊” (2 / 4)

物,忍不住对着他的手臂狠狠一掐:“还不是你害的!”

车子滑入车河稳稳的前进,亦情忽略宋子翔夸张的疼痛表情,闭上眼睛靠进座椅。几经翻覆却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正烦躁间,手机滴滴的提醒有短信进来,掏出来打眼扫过,未知号码。

亦情懒懒在屏幕上轻触,五个大字毫无预警跳入眼里:

“我不会受惊”没有署名。

这什么啊?欠起身子再细细读一次,脑中飞快的闪过——

“学长,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让你受惊了,让你受惊了。。。是秦海轩!

立刻就坐直了身子,柳亦情不断咀嚼着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总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我不会受惊”,“不会受惊”,“不会……受惊!?”,脑中突然浮现当年高中生物课上男生们恶劣的玩笑,她默默的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

那天晚上阿姨做了她最爱的红烧鱼,妈咪特地把香软美味的整块鱼子夹到她碟子里,此情此景,她涨红着脸吃了平生最痛苦的一块鱼子。

在疑惑的注视中,柳亦情匆促的吃过晚饭,推说自己累了就躲回了屋子里。

她的屋子颇有一番女孩子喜爱的浪漫情调,精致的圆床上铺着粉色的蕾丝被罩,一个大大的熊宝宝趴在床的一侧,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去抱一把。亦情没有扑进那张诱人的大床,而是慢慢蜷进了床跟墙角之间那个小小的角落,想着那双迷人的眼瞳,还有那条坏心的短信,一时间,一隅天地,一片粉红。

柳亦情的粉红色在第二天早上变成了红色。

从厚厚的被子下探出脑袋,她有气无力的瞄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10点半了。早上不到六点的时候,她在下腹的一阵阵闷闷的绞痛中醒来,爬起来发现腿已经酥软无力,勉强压着腹部到卫生间一看,果然。打理完自己再回到床上,一直昏睡到现在。

妈咪还没有来喊她,应该是想让她舒服的睡个饱吧,还好在家里,室内温暖如春,床又够大够软,唔,还是好痛。迷迷糊糊间,感觉房门被轻轻推开,妈咪温暖柔软的手好像伸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为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被拍哄着半坐起来,晕晕的喝着烫口的红糖水,感觉一股股甜蜜而温暖滑过胸腔,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她的月事一向折磨人,不仅仅会腰酸腹痛,还常常会有低烧现象。最严重的就是高考前两个月的那次,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宋子翔开着车到学校接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