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姊欸 (6 / 34)

受到阻碍,小伟也很顺利进入状况。

体液量变得更多了。

本来滋、滋、滋的声音成了滋啾、滋咕、滋啾、滋咕,丰富化的水声中,右手圈起的前端也开始被黏黏滑滑的淫水所浸湿。

小伟不再喃喃其它的话,只剩下越来越快的喘息,以及不时小声地喊出来的「姊欸」。

从他眉头皱紧的程度、发出的声音以及右手实在感受到的热度与乾燥度,我确定他已经在培养发射情绪,而且很快就会施加暗示。

「呼……呼……姊欸,我快到了,帮我……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时候就要把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握紧、加快磨蹭,对吧。

「姊欸……啊……呜……姊欸……!」

这孩子真是的,一到发射状态就不懂得掩饰了,叫得这么露骨……听得我怪兴奋的。

我手越弄越顺,小伟既烫又硬的那话儿即将迎向临界点,这时他呼吸急促地喊了句:

「姊欸……!我要听你声音……我要听你声音射!」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这样,因为当我临时搁置就要随小伟一同爆发的满足感、受命在极为短暂的瞬间出声,只能随机拋出面对小伟產生的下意识中眾多的一句话,而那句话是……

「铁!特依欸铁!」

「铁鈷镍铜锌──!」

喊出元素週期表同时射精的小伟,事后心情复杂地跟他的姊欸闹了场只持续一晚、确切来说是只到睡前两个小时的单方面冷战。

因为他的姊欸整晚笑得跟白痴一样……

(2)

小伟是小我叁岁的弟弟,今年上国一,兴趣是和同学与朋友打球,专长是在球队里争第一名以外的名次,弱点则是脑袋不太行。

「姊欸,陪我!」

「……」

为了弥补这项弱点,我每天都在家里帮小伟补习两个小时,时薪比照劳工,还被从零用钱里面扣。

「姊欸,今天可以提早补习吗?」

「……」

虽然我们对于家里补习并没有特别好恶,小伟从国中开始突然积极了起来,健康教育称之为青春期作祟。

「姊欸,时间不够啦,我边算你边帮我弄嘛!」

「……」

相对于每个月顶多作祟两叁次的我,小伟的作祟频率是我的十倍到十五倍,这种落差导致多数时候他总是一头热,而我总是冷冰冰。

「姊欸,趁妈回来前补一下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