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姊欸 (11 / 34)

。」

「你傻瓜啊,如果被爸妈听到叫声不就惨了,更何况我说过舒服啊。怎样,你是叛逆期不听话了?」

「没有啦!那姊欸,我假设喔!假设!」

「说。」

「假设我能看到姊欸的豆豆……」

「想死还是想被踹死,自己选一个。」

「……都不要!」

其实小伟说得没错,站在他的立场应该很难知道我的状况吧,我能体谅他的辛劳,但是不会因此多发给他几颗糖果。谁叫他不经意地害我忘掉一开始要跟他讲的事情。

我刻意压抑想轻喊出声的衝动,维持让小伟摸不着头绪的静謐度过几波快感起伏,才自个儿心满意足地继续讲本来要讲的事情:

「今天到四十分就好。」

小伟语气有些吃惊:

「姊欸不是都要半个鐘头才好?」

这句话与我将要说的话结合成为一股使我忍不住在内心优越起来的力量,我预料这将会轻而易举地使小伟那充满慾望的身体对我五体投地。于是我假装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对他说:

「还不是你在那边该该叫,等一下帮你弄啦。」

「真、真的吗!」

「怀疑喔?」

「没啦,谢谢姊欸!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还……还好啦。别在那边嘻皮笑脸,认真揉。」

「好喔!」

小伟心情轻快起来,手指也跟着灵活,不过整体而言我那闷热的下体始终保持规律的起伏,不像小伟兴奋时可以开红盘、开完红盘再跌停。

我还没有体验过所谓的高潮。是不是跟还是处女身有关我也不知道,不管是给小伟摸还是自慰,总是持续个叁十分鐘左右就满足了。过程中虽然很舒服,但是我很确定没有网路上写的那些高潮反应。这让我有点羡慕小伟,也使我对现在这件事抱持着「摸过就好」的态度。在我心中,小伟的需求似乎要比自我的慾望更优先。

这样的心理建设让我每分每秒都在降温,到了八点四十,小伟手一抽离被窝,我就能马上拿卫生纸和湿巾擦乾净、穿回内裤与运动短裤,并取出毛毯叫小伟坐好到书桌前。

「姊欸。」

小伟在我帮他铺毯子时把左手手指伸到我面前,浓郁的气味薰红了我的脸。

「姊欸的味道,还在我手上。」

我无言抽出两张卫生纸,正欲帮他擦拭,他却避了开来。

「我想要一边被弄,一边闻姊欸的味道……」

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