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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蕾 (15 / 39)

温的掌心上,然后将有一部分半凝固的白粉洒在我鼻前,掌心覆上来压紧……确保我吸足了,爸继续驱使他的老二干我。

「乖宝贝。」

我听着爸的声音放松了身体。

「乖宝贝。」

然后是莎宾娜的声音。

「乖宝贝。」

昇哥的声音。

「来,笑一个。」

昇哥的声音这么说道。

我甜甜地笑了,对着爸手中的摄影机微笑,吐舌头,讨人厌地呵呵笑。

§

我跟爸做了一整晚的爱,肛门也没清就直接上了好几回,床上真是一团乱……醒来时天色已亮,八点鐘,爸整个身体黏呼呼地腻着我,他的小老二压着一只小袋子,我抓起来看,是昨晚吸的白粉。

床头放着爸那台摄影机,我只看了眼一开始拍我脸的部分就关掉,伸手在床头东捞西捞地抓起香菸。

晨光洒落在床边棕毛地毯上,室内明亮到爸睡眼惺忪地吸着我奶子的模样是如此神圣,就像幅不会使人起邪念的艺术画。

然而品画者又怎么会知道,画中的男女是否带有性慾呢?

我们赖床到九点半,净是爱抚,不再做爱。

妈十点多才醒来,我已洗好澡去掉味道,坐在餐桌看着家里的藏书,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时蕾,早餐要吃稀饭?蛋饼?还是我煎个萝卜糕?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

「稀饭好了,我好久没吃到饭。」

「稀饭,好,我可以用电锅蒸顺便洗个澡……你洗过啦,好香。你用粉红色那罐对不对?那是你二阿姨从韩国带回来的,很好用吧?」

「嗯。」

「好了我该洗个澡……电锅跳过来不要管它,让它闷着没关係。」

「我知道。」

妈就像一阵旋风,咻来咻去地,回过神来已经压好电锅、肉松鱼松海苔酱全部备好,真是厉害。准备完毕,她就带着室内清香剂的味道吹进浴室。门一关,爸就拉张椅子坐到我身旁。

「乖宝贝,你好香。」

男人的话语形成一股甜腻的气味黏上每吋肌肤,我觉得自己似乎从被他碰触的地方开始发生变化。我的身体变得像是糖果,甜呼呼地,可以被舔、可以被咬、可以被吸……还有道铺了厚厚甜霜的咖啡糖浆窟窿,爸就跪在桌子下啜饮着我股间的蜜水。

浴室水声停下时,电锅正好跳起,爸依依不捨地起身,用短裤隆起处蹭着我的头发并摸我的头。他连说几声你好棒,直到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