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蕾 (13 / 39)
都成了愧疚……
爸说得对,我该醒醒了,昇哥那种坏男人只会让我堕落、害我如此神经质。
我明早该再打一通电话,向昇哥表达我的想法。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睡,在家……
「乖宝贝,你睡了吗?」
半夜,我被爸的声音吓醒,他敲了我的门,发现上锁,就一直站在门外反覆低语着呼唤我。
我不懂他干嘛要这样?我们才两个月不见,回来第一次见面是在派出所,第一次对谈引起我的神经质,现在又做这种让我很没安全感的举动。
「乖宝贝,你睡了吗?」
他的低语大概十秒鐘响起一次,声音很低,可我听得很清楚。
我不懂,真的不懂!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或者其实是昇哥在外面要戏弄我?这样想又让我生气。
「乖宝贝,你睡了吧,爸爸要进去囉。」
忽然他的话变了,门把传出转动声……我明明有上锁,为什么爸可以直接打开?
「乖宝贝,你睡了吗?」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我偷偷瞄了眼房门,看到爸没穿衣服站在那里喃喃低语!他的声音让我联想到颱风天呜呜地吹打着窗户的风,比那还要断续且可怕。
「乖宝贝,你睡了吗?」
他一步步走近,我不敢再偷瞄了,怕会给他发现。
我该怎么办?立刻下床逃走,还是静待事情產生变化?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爸来到面前了,麝香香水的味道重重地盖住他的体味,我听见滋滋滋的声音从鼻子附近发出。
「乖宝贝,你睡了吧,爸爸要进去囉。」
有东西触到我鼻孔前……粗糙充血的表面,乾乾黏黏地带着一股腥味,爸用那东西蹭着鼻孔……手掌在那东西过去一点的地方来回套弄,震动传向我这里。
他对着我打手枪。
我不再质疑自己的所见所闻,我只知道爸疯了或者其实是个变态。
「来,就像之前做的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巴……乖宝贝,我说张开,来,啊。」
龟头蹭到了唇前,一会儿用力地想推开唇瓣,一会儿像是怕弄醒我似的放轻了动作轻蹭。
一股尿味结合腥气的骚臭开始加重,我认得那味道,和昇哥廝混时,他两天没洗澡龟头就会这么臭。
爸让我想起昇哥,想起他雄伟的老二,衝击着我对他拋下我的恨意。
我想着、想着……唇门微啟。
「乖宝贝,啊啊……」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