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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蕾 (11 / 39)

了眼就迅速收起还模模糊糊的视线。可是我动作不够快,有个年轻女警正好看见我,她过来向我搭话。

「你要喝杯水吗?」

她拿着装了开水的纸杯递给我,我仍闭着眼。沉默几秒,她知道我不想理她,就把水放在旁边桌子上,走远又走近,在我右腕处点出喀嚓一声。忽然我为自己没察觉到手銬的存在感到生气,我想吼那个女警,起身时却弄掉了身上的外套。

我里头只穿内衣裤,全身脏兮兮地飘散一股微微的酸臭,到处都沾到沙尘还有些一时无法分辨的东西。

女警快步过来替我披好外套,好声安抚我坐下,拿给我刚才倒的温水。

「喝下去会舒服点,你母亲待会就过来了。」

点头,摇头,点头。

「会不会冷?要多一件外套吗?」

「还好……」

温暖的开水流经喉咙,滋润了我乾枯的呻吟。脑袋似乎因为这口水开始运作,我快速地忆起之前的事,虽然记忆只到出门就中断……我干了什么好事?昇哥又去哪了?

派出所内寻不着昇哥的身影,我只好向一脸热切的女警询问:

「有个男人跟我一起的,他人在哪?」

「男人?」

看着女警茫然的表情,我立刻知道他丢下我了。

「我们到现场时,只有看到你跟证物。」

「证物?」

她目光飘向旁边办公桌上,那里放了些东西,她要我看的是一小袋白白的粉末。我想起那是昇哥要我吸的粉,我不确定那是啥,只知道他说是没那么严重的毒品。

我登时脸色发白,担忧之情整个涌起,差点就吐了出来……是了,身上那股酸臭味就是呕吐物的味道。

女警见我惊慌失措,继续用好听的声音安抚我:

「没事的,不要想太多,好吗?」

「你只会说那些屁话。」

「嗯……你还要喝杯水吗?还是──」

「滚开。」

「时蕾?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叫你滚开啦干!」

她终于肯放弃那些虚偽的做作,回到她自己的岗位上,这让我急迫的心情获得一丝舒缓。

持有毒品还当眾……大概做了哪些事情我心里有数,所以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处罚。这种时候还装亲切想让我安心,实在教人想吐。

过了很久爸妈才到派出所来,他们跟警察说了一堆话我都不想听,整颗心悬在毒品这件事上。

而昇哥竟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