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67、第 67 章 (2 / 4)

来。

许是察觉到自己打量的目光,那盛氏皱了皱眉,两弯黛眉微蹙,眉尖都跟落在人心窝上似的,叫人心疼极了。

冯嬷嬷也知不能把人逼急了,何况听常德福说这盛氏恐怕是个性子倔的,当即也就收了目光,笑道:“姑娘赶路辛苦,还是先洗漱一番歇息歇息吧。”

见盛郦没说话,冯嬷嬷倒也不恼,吩咐侍女们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抬了上来,她自退下。

待那道赤|裸裸的目光彻底消失后,盛郦的眼睛也适应了些许房内的光线,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们都下去。”刚把水抬进来的侍女们互相望望,都不敢擅自答应下来——这可是王爷费了好大力气请回来的娇客,她们既不敢怠慢了,却不敢叫这娇客从自己手上丢了。

“下去。”盛郦稍稍加重了些许语气。

许是起先得过赵凛的吩咐,这群侍女犹豫一二,还是退下了。

盛郦这才起身,除掉身上的衣衫,慢慢坐到了热水中。

赵凛虽然荒唐,但他更爱权势,如今他忙着准备造反打仗,应当是没工夫从前线抽身过来审她的。

果然,一直到她从浴桶中出来,换上新的衣衫,被侍女强迫送到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歇息着后,赵凛都未曾露面。

这一月来时时提心吊胆,晚间连眼睛都不敢闭,盛郦着实是精疲力竭,如今到了这一步田地,再害怕都没用,她索性当真睡了过去。

前世入宫数年,她不敢说对赵凛了如指掌,至少偶尔能揣度出两分他的心思。

刚愎自用,自傲自负,倒不会对女人用强——他要人,就要女人自愿送上来,还得摇尾乞怜搏得他的宠爱。

而自己……盛郦摸了摸她那张和元后有五六分俏似的脸,在夜色中冷冷笑了。

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中脸上似有痒意,她一时以为是还在马车上过夜,睡梦中不慎让小虫子爬到了脸上来。

伸手一摸,却摸到冰凉的一物,她睡得本就不沉,立马睁眼醒了过来,榻边果然坐着一个高大的黑沉沉身影。

“醒了。”

赵凛收回手,身子坐正了些,声音听起来颇为冷淡,仿佛刚才俯身细细看她的人并不是他。

她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面颊瘦得只有巴掌大,大概是月余舟车劳顿奔波辛苦所致。似乎梦中也睡不好,纤长的眼睫偶尔颤动两下,眉尖始终微微蹙着。

前世的枕边人,又一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