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3 / 7)
,自然知道那是个山高路远的化外之地,只是可怜了小阿沅,才出生几月时间,就这样跟着她到处奔波。
阿沅并不知道娘亲的担忧,她整日被嬷嬷们照顾得好好的,一上了马车就是睡觉,除了爹爹不在眼前,根本没察觉
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差别。
她只继续抓着自己的小脚,嘴里吐出些泡泡来,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见到女儿如此无忧无虑的笑颜,心中再有多少烦闷也烟消云散了,盛郦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爹爹呢……”这一去云南,他又要平乱,说不上得一年半载都见不到陆临江了,到时候若是女儿把他给忘了怎么办?
盛郦怀中抱着孩子,渐渐陷入沉思之中。
忽然窗扉发出极轻的一阵声响,她只当是窗栓没有扣紧,风吹动了小窗。然而刚下床去准备关好窗,却见窗外一柄尖刀伸了进来,惊呼还未出口,她就被人死死捂住口鼻,再难发声。
兰草想到夫人这两日来回奔走,腿脚大概受了不少罪,而过不了两日又要上路往云南而去,她便想连夜赶制出几双新的鞋袜来,至少叫夫人穿得舒服些。
然而她刚做完一只的针线,站起身来捏肩捶背时,却忽然听到主屋内仿佛传来小娘子的哭声。
因小娘子认生,平日就不爱让乳母带着,故晚间都是夫人自己带着小娘子睡觉。
怎的今晚小娘子哭得这样厉害?
她怕夫人照顾小娘子不方便,连忙披了衣衫想进内间查看。
然而刚掀开门帘,却见房内只有小娘子一人躺在榻上,正哇哇大哭,而房内唯一一扇窗大开着,不见夫人踪影。
夫人被掳走了!
盛郦是在一阵马车的颠簸中醒过来的。
她起先脑中还有些模糊,只当自己是还在前往敦煌的马车上,然而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她这才反应过来眼睛上被人蒙了黑布。
是昨晚有人趁着他们放松警惕,潜进房中,将她掳走了!
她那是发现了窗外的贼人,想出声却被一下打在脖颈上昏了过去,刚刚才醒了过来。
眼上蒙着黑布不能视物,盛郦心中一阵狂跳,拼命想着自己这一路来是否得罪了谁,才会惹上这样的祸事。
然而想来想去却毫无头绪,听着马蹄疾驰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