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3 / 6)
上门来,不急着理直气壮地澄清自己,而是求饶的?
这其中也许有她不知道的密辛。
她面上稍冷了些,冷声道:“那日在陈佥事府上你一见我就跑,真当我没认出你来?王婆子,你可知罪?”
王婆子一听这话,
吓得冷汗涔涔,还以为这看着年轻的小夫人已经知道那些陈年密辛,立马磕头如捣蒜道:“还请夫人恕罪!还请夫人恕罪!当年老妇不过是宫里一个粗使婆子罢了,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又哪能糊弄夫人!”
没想到她竟是从宫里出来的,盛郦心中一凛,往兰草看了一眼。
兰草立马心领神会,让人把这婆子拉了下去。将军府中有专门问话之人,这等事自然不必夫人亲自动手。
在等问话的这段时间里,盛郦手中握着失而复得的那枚玉佩,心中却始终平静不下来。那婆子分明是不认识的,那日一听她的身份却转头就跑,分明忌惮的是她将军夫人的身份。
一个早年从宫中放出来的粗使婆子,和“镇国将军夫人”井水不犯河水,怎的那王婆子如此害怕?
她皱眉想着,忽然想到陆家和后宫的牵连,只是十来年前的元后,心中突然一震。
将军府专管问话之人效率极高,没多久兰草就来回话了。只是她面色凝重,行色匆匆,仿佛问出了些惊心之事来。
盛郦回到内室,将其他下人都屏退,这才道:“说罢。”
兰草却还是不放心,又去巡视一遍,让书言守着那些小丫鬟不许东张西望,这才关上房门回过身来,压低声音道:“夫人,那婆子倒是没什么,只是她的侄女儿,从前是万贵妃跟前得用的女官。”
“还有这等事?”不想又牵扯到了万贵妃,她皱起眉头,只觉得这桩事越来越诡异了。
“那女官本极受万贵妃器重,只是当年皇后薨逝之后,她不知为何被乱棍打死,破草席子一卷丢到乱葬岗去。那婆子偷偷摸摸想去给侄女收尸,谁料侄女没死透还留着一口气。”
“那女官说……”一向沉稳的兰草面上都露出些许迟疑之色,“说对不起皇后娘娘……”
万贵妃跟前的掌事女官,在元后薨逝后被无故乱棍打死,最后留下的遗言却是对不起皇后娘娘?盛郦手上一颤,没拿稳茶盏,白瓷茶盏落到地上,碎瓷片溅起一地冷翠,滚烫茶水半数都洒在她裙角鞋面上。
“夫人您当心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