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5 / 8)
匆匆南渡时,她一个小姑娘都敢冒着风险跟他北上,心底不由喟叹,道这也是一桩难得的缘分了。
没多久,一个嬷嬷打了帘子进来,把一物送到老夫人手中。
不知为何,盛郦仿佛瞧见老夫人面上的笑容带了丝打趣。
待嬷嬷把绒绒带下去后,老夫人才道:“四娘,将军府中没有长辈,大概府上没有准备这东西。起先也是外祖母疏忽了,忘了把这东西给你。你拿着这东西,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只管用就是。”
她把那物放到盛郦手中,她接过一看,见只是个小白瓷瓶,里面仿佛放了些药丸,她有些疑惑道:“外祖母,这是何物?”
然而老夫人只是神秘地微笑,“你若是
不懂,就把这东西给临江吧,他略通医术,总该明白这些东西了。”
她听得不甚明白,也不好再问,只能把这物收下。
盛郦一直在老夫人房中待到暮色四合,她只当陆临江还在书房中同国公爷议事,频频往门口看了好几眼,快到用晚膳时,终于忍不住派了个小侍女过去瞧瞧。
谁料侍女一路小跑着回来,却是气喘吁吁道:“夫人,将军已经在半个时辰前告辞了,说是让您陪着老夫人用了晚膳,他再来接您回府。”
她听了这话只是微微皱眉,能有什么急事,这样匆匆忙忙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起先也没听他说。
不过她知道陆临江公务繁忙,许是衙署中有急事也说不定,只随口问了句:“可知道将军去哪儿了?”
“听说是去了舞阳侯府上。”小侍女答道。
舞阳侯府,岂不就是那公孙怡的府上?盛郦一弯绣眉微蹙,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只点了点头,让侍女退下了。
“怎的了?难道你舅舅们还把人扣下不成?”
见盛郦一个人进内室来,坐在榻上的老夫人笑道。然而她虽在笑,面上却带了些病容。
方才一家人团聚时她不过是强撑着精神,此时劳累了一日精神不大好,露出些老态来。
盛郦顿时顾不上自己心底那点小小的情绪,连忙端了放在手边的汤药道:“外祖母,没事的,您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她也是在房中陪了一天,才知道老夫人今日的咳疾并不是才染上的,而是已经病了一整个冬天,一天得按时喝汤药,之前不过是瞒着不让他们知道罢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