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0、第 40 章 (2 / 8)

陆临江也瞧见两人对比过于强烈的手,知道她每日都会用洒了玫瑰花瓣的新鲜牛乳浣洗双手,还会细细涂上一层手药呵护双手,自然不是他能比的。

这双手仿佛刚从牛乳中拿出来一般,白生生的晃人眼睛,他眼前蓦地浮现起些更肤白胜雪的场面来……

手上传来的微微温热之感令他迅速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盛郦正用手药替他涂着手背。

他每日风里来雨里去,指节被冻得微微红肿,她此时就旋开一个小药瓶,从中挑出一抹药膏,细细打着旋儿涂着那处红肿。

见他沉沉目光盯着自己,盛郦故意放慢了指尖动作,在那处红肿上来回摩挲,语气凉凉道:“七叔还要嫌弃我多事吗?”

这是在跟他算账,昨日她替他上药,他不识趣把手给抽了回去。小娘子心中还记着这口气呢。

冻疮平日不碰倒还好,此时她故意使了点力气,那处便隐隐痛痒起来。

陆临江微微叹了口气,她嘴上乖乖巧巧地叫着“七叔”,实际上胆子比谁都大。

是时候该让她改口了。

他两手穿过她腋下,如同抱小孩子一样把她抱起来坐在膝上,两人面对着面,他缓声道:“待会儿回府上,四娘该如何唤我?”

“七叔……”

话还没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面上带了些微红,连带着目光都跟着躲闪起来,几乎不敢同他对视。

“辈分岂不是乱了。”他循循善诱。

“四娘。”他用那双沉静的眸子定定望着她,稍稍收紧环在她腰间的双手,小娘子就伏在了他怀中。

她在心底做了好半天的准备,刚鼓足勇气想要开口,就听在外驾车的杨尚道:“将军,国公府到了。”

马车很快在国公府前停下,早有仆妇赶了上来,取了矮凳想要将小夫人搀扶下马车。

谁料陆将军下车来,却回身掀起车帘,伸手揽在小夫人腰间,轻轻松松就把她给抱了下来。

国公府的下人们都知陆七爷看似温和,实则最重规矩,原本有些心思阴暗之人还在揣测这表姑娘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然而如今一看,七爷竟这样体贴周到,不知有多少人要不如意了。

盛郦面上的红晕还未消下去,理了理裙子,刚想跟在他身侧进府,垂在身侧的手就被他握住。

她身子不好,冬日总是容易四肢冰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