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8、第 38 章 (2 / 5)

她顺势倒在了他怀中,两条玉臂环在他颈后,两人四目相对,她一双初初醒来还含着水光的大眼睛就这样望着他。

陆临江轻轻叹了口气。不怪他时时以长辈自居,实在是她太像个小孩子了。

分明是已经及笄了的大姑娘,怎么还这样笨手笨脚的?

然而此时的陆将军还不知道,一切人都有在爱人面前变成小孩子的本领,只是他似乎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做照顾者的角色。

“安置了吧。”陆临江轻声道。

盛郦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刚想叫他撒手让自己站起来,谁料他已经把自己打横抱起,往床边送去。

她心中明白了大半,只得把脸埋在他怀中,那紧紧攥住他衣衫的两手却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大红床帐放了下来,盛郦被他轻轻放在床上,见他大有帮自己除去鞋履的架势,她连忙缩回了脚。

虽是冬夜,但房内生着地龙,暖融融的如同春日,丝毫也不寒冷。

因方才洗漱过,她脚上只着了一双木屐,并未着罗袜,涂了鲜红蔻丹的粉白指头整齐排列着,此时有些紧张地蜷缩在一起。

陆临江挪开目光,自去宽衣。盛郦这才红着脸除下木屐,爬到了宽大婚床的内部。

虽说一般人家的规矩都是新妇要睡在床的外侧,男主人才睡在里侧,但她就是不想守这个规矩,何况她相信陆临江是不会同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

果然,陆临江宽衣过后,见她已经缩到了床中,被褥盖得严严实实的,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掀被睡下。

床帐落下,虽说花烛还燃着,帐内却是一片昏暗,只有些许影影绰绰的光影透了进来。盛郦躲在被褥里,睁大眼睛盯着床帐顶,心跳如雷。前世他们虽是最亲密的关系,但那夜太过混乱,她又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实则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可今天她却是十分清醒,甚至连身边陆临江微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还能闻到淡淡的酒气——他今夜喝了太多酒,酒液似乎染得空气都稍稍灼热起来。

然而她半是期待半是紧张地等了许久,身边人却始终毫无动作,她悄悄拉低一些被子,往他那边看了一眼。

他就连睡着时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挺挺地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小腹上,从她这面望过去,只能瞧见他闭着眼,鼻梁高挺光洁,薄唇微红。

他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