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9、第 29 章 (3 / 4)

姐,我虽才疏学浅,却也知道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的道理,当年家父家母也是如此教导,我实在不敢不听。若是我和姐姐一同伺候王爷,岂不是违背了父母之命?”

陶琬原本用脂粉涂抹出来的好脸色,早在盛郦

说出“富人妾”时就血色全失。

寸长的黄金玛瑙护甲嵌进掌心,她好生忍着才维持着面上的风度,“妹妹的心意,姐姐知道了,妹妹尚且年幼,许多道理还不懂得,这些话往后再说吧。”

盛郦笑笑,这才告辞离去。

她人走得飞快,假山后却缓缓走出赵凛的高大身影。他没有在意陶琬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只遥遥盯着那个离去的身影。

不愿做妾,难道想做他的王妃不成?

他还站在原地思量时,高松年忽然不知从何处赶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一听到消息,赵凛脸上方才还带的点兴味立马就变了,他一句也没解释,把陶琬扔在身后,径直扬长而去。

盛郦快步回了偏殿,一进屋就低声问侍女道:“七叔如何了?”

书言上前来替她接了外衫,屏退旁的下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陆将军还昏睡着呢。”陆将军伤得实在太重,这才不到一个上午的功夫,要想从失血过多的晕厥中醒过来,井非易事。何况她们还不敢轻易叫太医来,生怕泄露了他的行踪。

但是书言还有另一层的忧虑。陆将军和小姐虽是叔侄,但到底男女有别,怎么能在小姐的床上躺这么久呢?

不过小姐不发话,她也不敢置喙,只能把这份不安压在心底。

盛郦听说陆临江竟然还没醒过来,心中焦急不已,连忙上前去查看。

他还躺在被褥中,伤口虽止住了血,但似乎那伤口中掺了些毒物,连凝固的血都微微发黑。她虽焦急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思量着早早从端阳宴上告辞,再用马车把陆临江给偷偷带回国公府,让老太太出面去请医士来。

盛郦替他用茶水润了润唇,便坐在思量如何告辞却不引人注意。她没发现,身后的陆临江艰难地睁开眼。

他用力睁开眼,入眼是烟粉色绣百合花的床帐子,床尾还坠着几个绣工精美的香囊,分明是个女儿家的床幔。他记得自己昨晚遇袭后潜逃到了行宫后山,怎么会在闺房之中?

闭眼又睁开后,他终于想起自己昏迷前见到的最后一人——他的小侄女。

盛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