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3 / 4)
没多久,小厮又进来把两盆水撤了下去。
陆临江重新将脉枕取了出来,“过来,七叔给你诊脉。”
她不敢推脱,只好坐过去,将手腕轻轻放在脉枕上。
原先的困惑的迎刃而解,原来并非是有什么疑难杂症,而是这个小姑娘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装病。但虽是装病,她也的确伤了身子,毕竟月
余的伤寒,对她身子实在不妥当。
收了手,陆临江冷着脸教训道:“七叔今日给你开药,你要不要好好喝?”
盛郦知道陆临江肯定知道她的小花招了。起先府里也给她请了大夫来,但是那些开的药全被她给偷偷倒掉了,还时不时洗上一个冷水澡,一个普通的伤风感冒就这样被她拖了月余时间。
这还是他头一回这样冷冰冰的教训她,她心中难免有些羞愧难当,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后,晶莹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他写完药方,抬首就见她指尖绞着帕子,正无声饮泣的模样。
他又不曾说过一句重话,她怎的就哭了?
陆临江的额角又隐隐抽痛起来。
放下笔,待墨迹干后,见她还在埋着脑袋擦眼泪,连单薄的肩膀都跟着微微颤动,他犹豫片刻终于道:“别哭了。”
若是寻常子侄,他自然不可能在犯错后还如此温声安慰,但……毕竟只是个失了父母的小姑娘罢了,无人教导,难免走错路。他的安慰反而叫盛郦哭得更厉害,她想起前世被大太太无端厌弃和今生被她针对,不免怀念起从前疼爱呵护自己的爹爹和娘亲,一时更是悲从心来,把自重生以来的委屈统统哭了出来。
一时间房内只有她抽泣的声音。
“七叔还不来安慰我,肯定是不心疼我了!”
陆临江拿着帕子的手忽然顿在半空中,他听到这句心声,一时进退两难。
他觉得这句话有些古怪,就像她对自己异常热络的态度一样,旁的小辈皆是躲着他走,唯有她分外依赖。然而他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僵硬了半晌时间,他觉得自己虽是被动窥听她的心声,也不是君子所为,终于把那张手帕放在桌角,自己起身想要离去。
“七叔!”盛郦不过低头哭了一会儿,就见他仿佛厌恶得要起身离开,不由慌神,抓住他放在桌角的那方手帕,连忙追了过来。
“回房去歇息吧。”
陆临江只留下这句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