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4、第 24 章 (2 / 5)

坐下,笑吟吟看着他。

“有劳了,不必这样麻烦的。”每回她来,总是要带上些自己亲手做的小点,陆临江不喜甜食,也不想让她多费心。

然而刚说完这话,就见她眼里的笑意黯淡了两分,一抹若有若无的失落划过,眉眼下垂,带了些恹恹的神色,“我给七叔添麻烦了。”

陆临江从未见过变脸如此之快的小娘子。一瞬间,他差点害怕盛郦是宴会上那些亲戚家的奶娃娃,方才还笑呵呵的,转眼就能扯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只是不用你这样麻烦。”这段时间京城水运才刚刚恢复,想弄到玫瑰花瓣不是易事,何况酿酒还要日日淘洗、蒸煮、酿造才得到这么一点甜酒。

他言辞恳切,两眼清亮,并不因为她是晚辈而有所敷衍。

所幸盛郦并不是奶娃娃,她只粉面鼓鼓的,无赖道:“那么七叔是嫌弃我了!”

陆临江有点头痛了。

迎着她明显有恃无恐的眼神,他只得道:“下不为例。”意思就是收下了。

盛郦如愿以偿,她放软了声音道:“七叔尝尝合不合口味,下次我再给你送过来。”显然是把他的话抛之脑后了。

陆临江额角微微抽痛,但他不再跟这小丫头计较,选择直奔今天的主题,“四娘,该诊脉了。”她不敢再像方才那样推脱,索性大大方方掀起袖口,把那光洁的皓腕放在了脉枕上。

皓腕如玉,莹耀似雪,甚至能看见其下淡青色的经脉。她带了一条双绞丝水波纹细金链,铺陈在腕上,陆临江诊脉时,那链子就挨着他微凉的指尖。

盛郦方才特意用了新的香料沐浴,就是为了将今日沾染上的婆罗伽味道洗去。果然,陆临江也察觉那味道消散了,但这是好事,他并未多想,只细细诊脉。

只是指尖下的脉搏,方才还好端端的,渐渐却急促起来。

“怎的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陆临江诊脉的手从皓腕上撤了下来,方才诊脉才发觉她只是寻常发热,府上应当不会短了她的用药,本不该病了月余都迟迟未曾痊愈,他还以为是有何疑难杂症未曾诊断出来。

“没事……”盛郦脸上带着点淡红色,仿佛玫瑰甜酒倒进清水中,氤氲出来的水雾般的淡红色,又好像是醉酒后的酡红。

“当真没事吗?有什么都同七叔说便是。”他把诊脉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