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3 / 4)
雨了你可千万别淋雨,我、我给你送披风来。”
他说话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气,丝毫不像世子爷平日人前的威风模样。自从上次闹出抚恤伤兵那事后,没想到表妹看起来柔
柔弱弱,却是毫不客气地把他给教训一顿,他从此就既喜欢她又怕她。
本以为表妹会像从前那样拒绝他,谁料盛郦温婉笑道:“表哥,你快上来呀,别站在雨地里被淋湿了。”
她穿一身淡青襦裙,臂中挽着藕合披帛,人迎风站在廊下,披帛就在臂弯中轻轻飘荡,面上还带着点病中的清简哀愁。
表妹如此婉婉细语同他说话,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季长宁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抬头挺胸,恨不得站得像七叔那样板正,上前把那披风交给她,“表妹,还是先把披风穿上吧。”
盛郦接过那披风,拉着他往旁侧走了一步,避开屋中王婆子的视线,这才道:“多谢表哥,我还有一事,想求表哥助我,只是不知该不该说……”
她说这话时,指尖拨弄着腕上佛珠垂下来的流苏。她微微垂首,季长宁只能瞧见她粉白光洁的侧脸和鸦羽一般漆黑浓密额睫毛,他心口不断膨胀跳得厉害,想也不想就拍着胸脯道:“表妹有什么事只管同我说,表哥一定都给你办好!”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吞吞吐吐的,仿佛很不好意思开口一样,好半天才为难道:“王媪身上似乎有股味道,我闻了只觉得熏得头疼,表哥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季长宁一听就明白了。有些婆子不甚讲究,可能十天半个月也顾不上洗一回澡,身上味道大。表妹冰清玉洁日日都要焚香沐浴,自然受不了那些腌臜婆子。可怜的表妹,在病中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如果不是他来了,表妹说不定还要忍多久呢。
打定主意,他立马迈步往屋子里去,对那王婆子道:“王媪,我母亲前面正忙着,你在这里偷懒不成?前面正差人手,你跟着我一起过去。”
王婆子听了夏夫人的命令要守着佛珠和表姑娘,怎么敢轻易走开,只得赔笑讨好道:“世子爷体谅体谅老身,夫人给老身安排了活计,就不去前面凑热闹了。”
“你个婆子,还跟我倚老卖老不成?七叔和我都在前面忙活,哪有你躲在后面偷懒的道理?”
季长宁平日对下人也不算严苛,但到底是世子爷,一发起怒来,一个婆子哪里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