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1、第 21 章 (2 / 5)

家颜面扫地,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现在数万乱民还关押在直隶等候发落,人人都在观望朝廷会如何处理,自然没人肯接这桩差事。

然而谁想她气愤填膺噼里啪啦说了这一通,陆临江还是云淡风轻,甚至还捻起一片落在她发间的花叶,“知道了。”

“七叔!”她颇有些委屈地叫了一声,眼睛立马就红了,不知是因为他稍显敷衍的态度,还是为他心急如焚。

她知道陆临江、乃至整个陆家都是精忠报国为国捐躯之士,接下这桩苦差事也不足为奇,可是她正是知道前世他为这点赤子之心吃了多少苦头,才会如此愤愤不平。

虽说永和帝不似赵凛那般将他视为眼中钉,甚至说得上是颇为看重,但帝王心,谁又说得准呢?

就连刚刚南渡、小朝廷立国的前两年,纯帝也是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处处尊着陆临江,可最后以莫须有罪名处罚他时,也是毫不留情面。见她眼睛都红了一圈,陆临江略感棘手,只能安慰道:“这件事总归有人去做,我亲自经手还能放心些。”

盛郦只顾低泣,抽出掖在腕上玉镯中的湘绣帕子来拭泪,对他安慰的话充耳不闻。

随着她拭泪的动作,一截莲纹衣袖落下柔柔堆叠在肘间,露出莹白如玉的手腕和套在腕上的佛珠。

有淡淡暗香浮动在这花前月下。

木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间或夹杂着侍女们的低声交谈,惊醒两人。察觉到在此处静默相对太久,陆临江终于对着候在一旁的侍女道:“送姑娘回去。”

盛郦知道他看似温和,实则事情一旦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她怕自己说多反倒惹得他不喜,也知他有自己的考量,只得告辞。

她福一福身,随即向后院而去。

然而刚绕过抄手游廊,正要回院子时,忽有人压低声音唤了一句:“表姑娘!”

书言提着灯笼上前两步,见竟是碧云从暗中行来。她轻声道:“婢子有一事,想同表姑娘说两句话。”

盛郦眼角微红,眼底还泛着泪光,闻言却立马想到那婆罗伽母子珠,略颔首吩咐道:“你们先回去。”碧云在离院子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叫住她,必然是想掩人耳目的,尤其是大房之人。

两人避过屋檐上挂着的灯笼,站到一处阴暗地方,她只借着月色道:“碧云嫂子有何事寻我?”

碧云道:“姑娘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