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3 / 4)
佩,她现在就想要。
这个要求虽然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好脾气道:“可以,只是七叔不擅长雕工,到时候四娘勿要嫌弃后悔就好。”
“我才不会后悔!”她立马反驳道。
见她终于恢复了点精神气,也不闹着要跟他一起上战场,陆临江终于放心下来,匆匆离去。
乱民起于河南,波及到河北京城一带,但暂时还未打到山东。山东知府从前曾是父亲的部下,他对此地也熟悉,调兵也更方便。
盛郦从船舱中出来,站在岸边,目送陆临江换乘了一匹骏马,改走更为便捷快速的陆路。
他一挥马鞭,胯|下骏马就迈步飞快绝尘而去,身后只有腾起的黄沙漫漫。她刚收回目光,却察觉不远处一道目光正盯着她。
扭头过去,却撞进一双狭长寒凉的眼眸中。赵凛一身玄色长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正负手站在那艘大船甲板上,如同审视猎物般冷冷打量着她。
见她望了过来,他也毫不避讳自己的目光。
盛郦心中蓦地一惊,寒意顺着脊背向上蠕动,只得连忙上船躲进船舱中。当晚,盛郦由老船夫护送着住进了陆家在临清城中的老宅里。
老宅中的下人听说京城被乱民攻破,都匆匆逃走,只剩一对曾受恩于陆老将军的老夫妇留着看门。
见到时隔多年又有人回来老宅,知道她是少主子亲自安排过来小住的,老夫妇俩也不介意盛郦只是个远房亲戚的身份,热情地将她送进宅中。
老门房夫妇两个一边打理着房间,一边同老船夫谈论最近的不太平:虽然临清在山东府境内,隔着京城还有一段距离。但天子脚下都被乱民冲破,城中不免人心惶惶。听说皇帝都南渡过后,但凡有些家资的人,都收拾包袱准备南逃了。
但在老船夫透露陆临江已经前去调兵后,老门房夫妇两个就放心下来,直说:“既然有将军在,那就不必担心了!起先那些人是打量着将军不在京城,才敢这样胡闹,这会子必定不出几日就能平定叛乱!”
盛郦被他们尊为小主子,不肯让她来帮忙,她只好坐在一旁廊下的花厅中歇息。此时听到他们都这样相信陆临江,她嘴角也跟着翘了翘,她也对他全身心地信赖与仰望,只因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陆家老宅占地颇广,晚间歇息时只有盛郦一人,她本还有些担心。但提心吊胆至大半夜,也不见有任何动静,知道赵凛必须护送永和帝南下,分|身乏术,把自己就此抛之脑后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