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5节 (2 / 3)

“要死,我也要拉你一起死。”

说完,她大笑着拉起我,一挥手,八车车队缓缓开到了我们身边——她的警备竟做的如此隐蔽,以至来时我根本没有发现有随行车辆。这就难怪她不让我带人了。

你就那么恨我?

她打开车门那刻,我喃喃言道。

不,爱你才要跟你在一起,恨你所以???车门关闭的声音夹断了她后半句话,让我愤恨得差点举刀劈了这该死的铁皮盒子。

“一起死了也好啊。是不是?”

她看起来很陶醉,美丽的大头晃得晕眼,让我第一次发现她原来和我同样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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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哀恸有时》

明天就是婚礼进行日,原正雄已经让人送了好几份流程图过来,好像就怕我一个疏忽败光了他的面子似的。

花车上哪辆,礼堂怎么走,花童的家世背景,晚宴酒水饮料???用五号字写满了整整六十一页b5纸。

岂萧呢,她今天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电话一通又一通地打,握着那把刀在窗前的躺椅上整个上午,连姿势都没换。

她好像对我的婚姻丝毫不放在心上,无论我嫁给谁,过得怎么样。

但我又怎么能因为她不关心就放过她呢?

仇恨是不能更改的事实,报仇也是我这一生必须了结的事业。

前几天有人问我,打算和原正雄生几个孩子,当时我就愣住了,生???孩子?

我突然想起,结婚不只是用婚礼来完成自己心愿和刺激别人那么简单。

它意味着我必须与一个岂萧以外的人分享我的生活,同用一个帐户,共享一生时光。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放弃原本许多理所应当的事,例如让安姿去拔拉岂萧的头发;做她们最讨厌吃的东西当晚餐;还有下班时躲在拐角处,看她俩因等我下班而无奈得开始在骑楼前的阶梯上玩跳棋。

岂萧从我推门进房,至我与她并排而坐,视线一直保持在我的锁骨上,不偏不倚,锁骨中间。

在我勾住她肩头深吻了她一分钟后,她终于把电话挂线:“明天再说吧。你也该去陪你的小情人了。”话语已经含糊不清,微微有些轻浮的喘气声恰恰符合心境场景。

“明天一定要参加我的婚礼。更何况,我已经”你是主角之一,如何能少了你?

她淡漠地低着头,狠狠抽了几下鼻子,剧烈的咳嗽尾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