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2 / 3)
被烧焦的鸟儿。
可怜的生灵们,原谅我。
为了她的安全,做再多有用没用的安保都是必须,否则,别说动物了,就是人都不会留下一个的。
“也好,反正屋子里没有蚊子可熏。”
“回来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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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失落有时》
不愿想起,不代表可以忘记。
我背后的重兵器垄断权,她手中的轻型军火市场,在这小小的城市里,势均力敌。若求毁灭,那便是太容易不过的事。
被她藏起的烟盒,是铃木送给我的。罕见的犹太传家样式,四个角上都被小松暗刻上了蝎状上川家徽。他说那是他给我的祝福,希望我即使比不上他幸福也至少得有他三分之一快乐。
那家伙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以为我不知道他在烟盒的盛盘里动手脚加了个夹层,夹层里塞了一张黄纸。
小松曾劝我拿出来看看那纸上写些什么,记得当时我是这样回答的:一定是平安符,没什么好看的。
我没兴趣看那些别人故意要藏起来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好奇心,我照样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窥人隐私,喜欢把别人的生活当作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张嘴打个哈欠,泪水立刻模糊了我的视线,再打一个,泪就顺着脸颊滑出去。
星期六吗?
真是个无聊的日子。
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个哈欠。
嫁作他人妇的旧颜会是什么样的?会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吧?然后在家相夫教子,偶尔逛街,偶尔喝茶?
我竟然开始嫉妒起原正雄来,因为他能看着旧颜逐渐变老,能夜夜拥她入睡,还能光明正大的说爱她。
真的是太累了,猛打哈欠,枕头都弄湿一大片。
累得我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呼吸,不想想明天,只想就这样睡去。
母亲说,勾心斗角久了,是人都会累的。
所以她跑了。留下血腥的争斗,沉重的责任。
“吃药。”她扶住我的头,吃力地拉我起身,刚想问她是什么药,两颗胶囊已经被塞进齿关:“喝水。”
“止痛药吧?”光止痛药是不够的,最近总发烧,前额时常会剧痛难当,鼻子也不通,就象天天都在重感冒似的。
“另一颗是退烧药,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把杯子倒满水放回床头柜上,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