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节 (3 / 3)

惯是对的,否则你就必须得骗我了。”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原本的嬉笑瞬间成yi-n戾。

于是我知道她生气了,认识我以来第二次生气。

“快要结婚的女人都是那么嚣张的吗?”她眯起眼睛看我,狼一样的瞳孔在黑暗里闪着绿光,那种不言而喻的残暴剥光了掩饰物出现在我两之间。囚鬼被她轻轻敲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

她从未如此直接地对我发出刁难,特别是在言语上。

“嚣张?有你嚣张吗?一顿便饭而已,你用的着带那么多人?霍岂箫,你未免太目中无人。”我后退两步,声调不自觉高了上去,明明已经是春天,四周的温度却好象降到冰点,我的身子无法自控地战抖起来。

心像被利器切割般痛,痛得眼前发黑,四肢麻痹。

她定定望着我的动作,眼里渐渐恢复以往的平静,无所适从的朝四周看了看后,焦点又落回我这里。

点起一根烟,她解释得有些无奈:“对不起,我最近,可能是太累了,情绪不好。”

烟雾从我睫毛前飘过,雪茄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嗅觉,她近来烟像是越抽越多,higher的香味几乎都被烟味掩盖了。不过也多亏了它,我才能迅速把脱缰的心智拉回来:“还是那瓶?”

我承认我是个想到哪说到哪的人,岂萧也早就习惯了我这种不正常的语言方式,别人听我两说话,常常会被弄得一头雾。

她所用香水,是我去年从法国带回来的,dior出品,higher。虽说不是什么名贵香水,但用在她身上多少能冲掉些邪惑气息,就因为这个,我一买一打,吓得售货小姐赶紧告诉我这种商品超过两瓶入关是要打税的。

她撇过头去不看我:“还是那瓶。”

“我还以为你为了装腔作势,又或者为勾引小女孩早就换成麝香味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