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节 (2 / 3)

我们都很寂寞,才是婚姻的理由?

前几天我狠狠地把自己笑了一通,因为对着正面墙的大镜子,身着婚纱的我居然半点幸福的影子都找不到,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结婚不可,为什么非得找一个终究是要离婚的人呆在一个地方为难我本来就疲惫的心。

想想以后日夜相守的日子,我不禁寒从心来,鸡皮疙瘩落得满地都是。

为什么选他做新郎?

完全是因为他的忠厚老实。我可能只会看这种所谓“温文尔雅”的男人舒服些。

“我送你去吧?”他说的是他要送我去接安姿。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先回去吧。”要是我想快,直升飞机早就该停在学校的教学楼上了,可我就是想消磨时间,谁管得了我?

“安姿呢?”望着空空

的教室,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找到她的任课老师。

“哦,文太太,是这样的,刚才有位小姐把她接走了,一身黑衣服,头发前面短后面长,戴副无框眼镜,拄着手杖,安姿叫她小小。”

岂萧?!

她不是回日本了吗?

那个万念俱灰的早上,醒来,小床上没有她停靠过的痕迹,以至我不断问自己,这会不会全都只是梦。

“这是她的联系方式,是安姿让她留的,说是晚上让您跟她们一起吃饭。”老师笑眯眯地看着手里镀着铂边的名片:“是安姿的堂姐吧?要不就是姑姑?同姓呢。”

我要是告诉她,从理论上,安姿应该叫岂萧教父,那个年轻的小学老师会不会就此吓掉下巴颏?

“呵呵,麻烦您了。”

“这名片```”

“不用了。”

不用名片,只要知道是她,我就能猜到她在什么地方的哪个角落里吃饭。

六年,一个人疾速成长的六年,她都是跟我在一起,她喜欢什么口味的饭菜,什么程度的酸甜苦辣,什么种类的调料,连到什么品系的咖啡,哪里出产的雪茄???我都清清楚楚,除此之外,我还知道她会半夜起床喝水,不喜欢气味浓郁的香氛,睡觉时总会用被子蒙住头等等。

现在,看这架势,我猜对了——这间店面不大的意大利菜馆门前,停车位已经被黑色的volvo占满。

看起来这些客人们都不是来吃饭的。他们已经在餐厅前门处划出近三十米的警戒范围,想必后门的守卫会更夸张。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