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0节 (2 / 3)

:“唔,不好意思,失礼了。”她走得很快,快得经过女子身边时带起一阵风,我不明就里,却直觉她是在逃避什么。

“想我了吗?”她问,深邃的眸子里有些微不可察的笑意,这笑意比起她常年有弧度的微笑来显得那么yi-n森。“我只是来找你。不管想不想。”

“哦。”她俯下身,作势吻我,右手爬上了我的肩。今天我只穿了一件细吊带出门,所以她的手得以直接贴上我的皮肤。“痛!你的手上有什么?”

门没关,循声赶来的随从听见我喊疼后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岂萧仔细检查她的右手,但在他们还没有得出结论前,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刚那一声脆响,是她拗断钢笔的声音,那些刺激到我皮表神经的东西就是扎在她手心里的笔杆碎屑,现在,两缕鲜红的血流正顺着她的手臂流向地板。

“你犯什么傻?干嘛要拗笔呀?”我着急的抓起她的手,把她拉到吧台的冷光灯下清理伤口。

那女子大概是觉得我们两个神经病在一起的场景非常可怕,在我一个低头再抬起的空档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跟她上床?

”我关上她办公室的门,把闲杂人等隔绝开去。

她不会知道在开门一霎那我的心里有多少把刀子在剜。

“没有上床,我的床只留给你一人。”岂萧弓下身去系鞋带,边系边抽鼻子,像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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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建造有时》

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她的得意。

“那就是说上了办公桌或者是沙发?”

她的手搁在下巴上,四根修长的手指几乎盖住了整张脸。黑色的西装袖子被她咬着扯出纠结的纹路。

“呵呵。”她笑,“难道不能是地板?”

地板?我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那就是说该做的你们都做了?”

我明显的感觉到心脏某部分被怒火灼烧至生疼,幼时的痛苦刹那又覆盖了我,仇恨在陌生的空间中搏动。

“想打我又没有鞭子?”她苍白的皱起眉头双眼直视我收紧的脖颈,“休息室里有一根备用的,你要是不介意它太轻,倒是可以暂时屈就一下。”

······

暗黑的血从她背上落到地毯间时,理智重新回到我体内,手上沾着粘稠液体的鞭子提醒我适可而止。

她已经陷入昏迷,但因紧咬牙关而绷起的腮部在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