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节 (2 / 3)

告诉过她我不会跳舞。

旧颜,对不起,或许我能对你说的只能是这句,对不起,我骗了你,而且远不止这些。

任她牵着走进庭院时,灯光师很机敏的把追光灯都打向了我们。场子里原本正在狂舞的人群由于音乐的暂停都向这里看来,开阔的草坪上顿时鸦雀无声。

她似乎早有准备,微笑着拨开额前的头发,指着dj台向人群示意:“礼物时间。”此话一出,震天的喧嚣立刻冲散了上一年所有的不快,同时也顺利的转移了别人对我的注意。

我的私生活只能是黑暗的,见不得聚光灯和人群。

而霍家的霍岂萧只会出现在媒体前。

正十二点钟声敲响时,我向旧颜鞠躬六十度,她也抓起裙角回礼。

在没有灯光的树荫下,我与她跳着没有伴奏的华尔兹,狐步,布鲁斯。

我说她舞姿优美,跳得好。她说我的舞步娴熟,带得好。

后来金只于告诉我,

她从大厅的窗口望见我们时,几乎分不出哪个是我,哪个是旧颜,可能是礼服的颜色太相近了。

我笑,问她谁跳得更好些。她说,看不出来,只知道我们开始跳的是狐步舞。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一仰而尽:“是华尔兹。”

金只于不会知道,她的话几乎总结了我和旧颜的一切。

她最爱的酒红,我最爱的玄黑,是一双你死我活的颜色。不是黑让红更红,就是红让黑更黑。

她的深红,我的深黑,怕是终究逃不过互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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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建造有时》

岂萧站在我面前,锋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点也不像昨晚在我身上痴缠半宿的她。

脖子上还留着她的印记,她却陌生人般视而不见。她身后的随从神情戒备的四处张望,唯恐出什么纰漏。

现在的岂萧是百年霍氏的霍岂萧,不是我的小小,虽然霍氏已全然为我所控。

但因为是秘密,所以她是还是她,我还是我——至少人前是这样的。

看着她没有温度的冷眼,我讽刺的想到四小时前她大耍无赖不肯下楼吃早餐,直到我把冰凉的手伸进被窝贴上她的小腹,一副要强ji_an她的样子,她才连翻带滚的下地,未着丝缕的搂住我,说什么也不让我碰她。

“别以为有一有二就有三!”她赤l_uo的上身丝毫没有女孩子该有的丰腴,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