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2 / 3)
,我帮你把衣服整理好,省得你到楼下给我丢脸。”
我笑着看她,抓住她忙碌的手,给她一个响亮的亲吻然后抓起外套包住她:“没穿衣服的人可是你呢。”
她见我动作也安分了些,便放下心来给我梳头。一边梳,一边叨叨:“最不平衡的就是你的头发比我的长。”
从十一岁留起就再没剪过的头发当然比她的长。
先是因为母亲喜欢我的发质,说冬天如果把它们束起来围在脖子上一定很暖和,于是坚持让我留长。
而后是她把早上为我梳头当成提神醒脑的娱乐,所以一直没剪。
旧颜今年已经二十六岁,我实在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能让她这样待在我身边。蓄着这一头长发,也便离开的那天送予她,权当是个新婚礼物。
她毕
竟只是恨我,而不是恨全世界。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排五颜六色的丝带,挑起一根,放下,再挑起一根,再放下,来来回回好几趟后也拿不定主意:“你自己挑,今天系哪个颜色。”
“黑色吧。”“黑色?”她抽下一根黑色丝带,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丝的不好,跟你的衬衣重了。”她白皙的手上还飘着几根我的断发,浅咖啡色,倒也挺像丝带的。
我突发奇想:“要不用你的头发捻条绳吧,黑色,又不是丝质的。”
“我的头发?”她若有所思的沉吟了半天,嘴里不知怎么发出一种猫科动物生气时才会有的呜呜声音:“对哦!”她立刻走进浴室,乒零乓锒的找剪刀。
她答应了?若是她能想起有“结发”这个词,怕是就不再会那么积极了吧?
老天真是眷顾我,居然满足了我这么卑鄙的意y-i-n。
按常例,这种宴会上的第一支舞,应该是由旧颜与她父亲开始的,但由于她父亲早逝,所以改由她与乔秦来跳。
乔秦第一眼见到我就对我敌意深重,四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过。他老鹰般的眼睛似乎能从我这儿看出什么来,但每次都能让我想法子挡回去。
就算是现在,我隔着玻璃墙,隔着人墙,再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见舞池里的他,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少东,文小姐请您下去。”快到十一点时,王嫂在门外轻声的说,言语里有些焦急。
旧颜已经让人上来叫了我好几次,送上来的饭也原封不动的又撤回去。
我不是不想下去,但是也不是想下去,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