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2 / 5)
提出了要求。
我假装吃惊的问她出了什么事?她焦急的说接到门卫电话,课室的一块窗玻璃被台风吹落的砖头砸烂了,她担心有更多玻璃也会遭殃,想立刻赶去处理。
其实她担心的不是玻璃,而是墙角那些心爱的插花作品。如果放任不管直接暴露在风雨中一整夜,很可能会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这么恶劣的天气,我知道外出很危险……可我叫不到的士,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
班花的语气很是内疚,同时还带着一丝紧张,生怕我拒绝她。
“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去接你!”
我干净利落的打断她,挂掉了手机。
一分钟后,微信收到了两条信息。
一条是班花家的地址。另一条是十个字。
——别开太快,我不想你出事。
尽管没有表情符号,但字里行间分明有极其复杂、矛盾的表情。
她一方面恨不得插翅飞到课室去拯救作品,另一方面却又希望我小心驾驶注意安全。
两种情绪都是真实的,正在她心里激烈纠结。
我吻了吻手机上的头像,踩下油门,驱车驶向班花家。
她已经在楼下等我了,身上披的雨衣被狂风吹得紧贴娇躯,勾勒出窈窕动人的曲线。
我把车开到班花身边摇下车窗,她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来。
轿车调了个头,重新向来路驶去。黄豆般大的雨点敲打着车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
班花红着脸,再次向我表示歉意。
“不麻烦。我正好也想上街逛逛。”
我一本正经的说:“在暴风骤雨中开车,挑战大自然的威力,对我来说是难得的新奇体验。”
“少贫嘴了。”
班花瞪了我一眼,郑重其事的说:“大自然是不可以挑战的,应该敬畏才对。”
“嗯嗯,记住了。以后我会像敬畏你一样,发自内心的敬畏大自然。”
我用左手掌控方向盘,侧转身面向班花,右手敬了个滑稽的军礼。
班花忍着笑,板起脸说:“你什么时候敬畏过我了?从小到大都是在欺负我!”
“冤枉啊,我哪有本事欺负你?”
我用夸张的语调说:“我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被你杀的丢盔弃甲一泄千里,千千万万的精壮子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