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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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下午两点,我们坐上了返回f市的动车。

从入座开始,班花的态度就很冷淡。我跟她说话,她都是很敷衍的回答一两个字,令人十分无趣。

后来她索性靠在座椅上装睡,但眼睫毛仍然轻微的一眨一眨,就像小女生般可爱。

我哑然失笑,单手支撑着头部,恣意欣赏她的睡姿,看她能装多久。

不料班花还真有耐性,足足半个钟头过去了,仍然保持原样动也不动,仿佛成了一尊雕像。

我心生一计,起身走到两节车厢的中间,站在过道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暗中遥望班花的动静。

车上有好些乘客只能买到站票,看到有座位空了这么长时间没人坐,邻座又是个美女,很快就有个眼镜男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班花马上不装睡了,睁开眼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说这里有人,不让他坐。眼镜男很不情愿的走了。

过了五分钟,又有个猥琐老头想坐,同样被班花赶走了。她忍不住站起来向这边张望,显然是在疑惑我去了哪里,怎么一直不见踪影。

我大模大样的向她走去。班花一看到我回来,立刻又坐下装睡,而且还故意侧身背对着我,一副誓不理睬的架势。

呵呵,有意思……继续装吧,看谁耗的过谁……

我一发狠,又回到了车厢过道处,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又有四五个人先后试图落座,都被班花赶走了。一直到有个秃头瘦子出现,嬉皮笑脸的跟她胡搅蛮缠,说什么都不肯走。

班花急了,向列车员求助。但瘦子抱着肚子做痛苦状,以拙劣的演技扮起了病人,列车员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虽然这本就是我期待发生的情形,但看到这种无赖的嘴脸,我心里也真的挺生气的,二话不说的奔了回去。

座霸都是欺软怕硬的,我亮出车票一声断喝,瘦子就被镇住了,嘴里小声嘀咕着,悻悻然的走开了。

“你死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出现?”

班花再也无法装睡了,气鼓鼓的瞪着我娇叱。

“去洗手间蹲大号。”我一本正经的说。

“你便秘吗?蹲半小时了都!”她恨恨的挖苦,“你怎么不掉进茅坑里啊?”

“没有半小时呀,顶多也就十分钟。”

“胡说!你三点刚过就去了,现在都三点半了!”“咦,你怎么知道我几点去的?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