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昏迷与相关解释 致每一位支持和帮助那根的兄弟姐妹! (2 / 6)
们生活也不好。夏天的时候,五个月的孩子流了产,她更加虚弱。
我太穷了,无法让自己和七妹幸福。第二年,七妹的家人找到了我们,生拉活拽,我们被迫分开了。那时我很伤心,觉得天都塌下来了。现实就是这样,七公主可以与张野花相守永恒,而我与七妹根本不可能。七妹的家人甚至威胁过我的父母、妹妹一家,她们家势大了点,这就是现实。现在我已没有七妹的音讯,只能祝福,但那是我心头永恒的痛。
我除了教书,别无所长,但那时已然无法振作,工作不力,被学校扫地出门。仅有的四百块,成了我漂泊四方的资本。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天南地北,干过很多工作,不是因为身体弱而坚持不下来,就是因为老出错而被开除。希望书不会错太多,朋友们不要开除我。最狠的一次,是我提水泥桶上楼的时候,砸到了楼下的工人,整整白干了十八个月小工,才还清了赔偿三万六千块的债。
2011年的时候,我29岁,在东北,我干搬家公司工作又出事了。摔坏了人家一个上网本,赔了两千块。我修好了上网本,它成为最有价值的财产。那时候我已经四年没有回家了,父母说我不听话,当我死在外面了,他们积蓄的钱都资助妹妹和妹夫买了一套房子。但我不恨我的父母,他们也不容易,给我以生命,我便感恩吧!妹妹和妹夫对他们也还好,他们身体不好,生病吃药都是妹妹在负担,说起这个,我很汗颜,深觉不孝。
那时候,我快三十而立了,再也不想寄人篱下,漂泊打工。我在沈阳租了一个小单间,开始了文字的道路。我给杂志社投过稿,报社投过,都石沉大海。后来我接触到了网文,因为有全勤,可我不会写,因为多年漂泊的经历,让我那时的文字充满了压抑、悲情,我幻想着这个时代的人们能与一个沧桑之人一起共鸣,但我的想法是可笑的,苦情并非主流了,同情与共鸣是奢侈品。
在很多网站漂泊着,被无数人嘲笑,在作者群里从来不敢多说什么话,也不知道怎么宣传自己的作品。我就是个扑街,混了四年的全勤,有时候订阅不好,因为不喜欢按流行的套路进行创作。到如今,但我已失去了出去闯荡、工作的勇气,我是这个世界的落后者,我只痴心妄想着有一天自己的文字能养活自己,能回一次家,告诉父母我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能照顾好自己,孝顺他们。
但我2013年终于硬着头皮回到父母身边时,那时住妹妹家的新房子,父亲不说话,很沉默;母亲见我便流泪,问我这一辈子要怎么办?天天写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