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章 道听途说非真人 (2 / 4)

的小屋里,单薄的上身已经被汗水打湿,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包着一张分不清颜色的头巾,支着着身子的手臂软弱无力,一副遥遥欲坠的模样,甚是凄惨。

殷琥不是郎中,但是也看出来吴三的状况很遭,着急地对吴老汉说道:

“大叔,郎中可来给吴三兄弟瞧了?可曾抓了药来服用?”

“哎!”

吴老汉再次长叹了一声,家中再遭变故,这个残废的老头已经无力再支撑这个破败的家,除了叹气还能有什么办法。

吴老汉将油灯放在床前的薄皮木板上,说道:

“周大人唤了衙门的郎中过来瞧过了,脑后有鸡蛋大的瘀血。三儿这一下被打得狠了,怕是已经伤了脑子。郎中说如果那歹人下手再重一点……真真是一下就得把命交代了。”

“还真是遇上狠角色了?”殷琥微微地皱起眉头。

吴老汉看着殷琥阴晴不定的脸色,不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犹豫地抢先开口:

“殷大爷,您看我家三儿虽说一时半会没有性命之忧,只怕十天半个月也难下地,等到完好了出工更是没有个准确的时间,听说殷大娘……”

“大叔!”

殷琥听出吴老汉话外的意思,这样的家庭已经再也经不起风雨了,吴老汉许是害怕殷琥为了更夫的差事过来,如果不能随了他的心意只怕又会生出些事端。

吴老汉的腿被恶犬咬惨了,那家惹事的员外赔了点银子了事,不成想现在儿子又落了这般下场。

如果再让殷琥一番闹腾,真就要家破人亡了。

所以吴老汉才想着主动让出这份差事,也算断了其他一些破落户的念想。

殷琥看似粗鲁,心思却很稠密。

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其实心头雪亮,甚至会莫名其妙地生出很多对问题的别样看法,这都是从这个奇怪的脑袋瓜里自己冒出来的。

吴老汉开口,殷琥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马上出言阻止道:

“大叔误会了!我殷老虎就算再混账也做不出趁火打劫的事情来,我那老娘没见过市面,好算计,大叔不要跟妇道人家计较。从今儿起保证我那老娘不会再去衙门提打更的事,有我殷老虎在,也不会再有人敢来抢吴三兄弟的差事!”

“这……这如何是好……老汉谢谢殷大爷仗义!”

吴老汉好像第一次认识殷琥一般,对街坊上八婆闲汉们对殷琥的评价生出了怀疑。

这还是那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