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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 (3 / 6)

个时代,是专门为承欢的男子所用,有舒缓痛楚的药效但也有助兴的作用。

苏言心虚又尴尬的看着对方,简直不知怎么解释才好。

本来想献殷勤,没想到献的是坨翔,膈应了自己不说,还把攻略对象给惹怒了。

谢明允一脸屈辱,伸出的手无意间扯开轻软被褥,腕骨磕到苏言坚硬指节,无力感更甚,但更多的却是颤抖。

他怎会认不出那是何物。

芈何芈。出嫁前男子会有专门的洞房教习,但他本就无心真把这人当作妻主,更别提学习什么闺房情趣,只是......这香气他十分熟悉,与他谈生意的女子,从不避讳在他面前送些小玩意,其中自然有这包含隐晦暗示的脂膏。

谢明允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收到,还是在这样的情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虽然眼前的人看似温柔,甚至刚刚的语气几乎是在哄人的,但居然如此......羞辱自己。

谢明允沉着脸,身上似冒着寒气。

苏言看着男主面色铁青,心道有时间一定要好好阅读全本原著,这样总是触雷,进度何时才能满啊。

她悻悻地收回了手:“不好意思啊,我是想给你上药的,只是不小心拿错了,你别生气。”

谢明允冷冷道:“不必。”

苏言沉默片刻,按自己方才印象从抽屉翻出另一枚膏药,看着样式简洁确定这回不会错了,不由分说地塞到谢明允手心,语气习惯性地带着医者的严厉和不容置疑:“那你自己涂些,不然伤口发炎有你受的。”

直到她披上外衣出了门,才发觉自己刚刚的语气,可真像现代那种拔吊无情的渣男。

呸,现在是渣女了。

屋外风雪息平,远处腊梅为积雪覆盖,只探出花尖尖,于一院白雪中更显红艳冷傲,苏言抬步,见院内翠湖覆上寒冰霜雪,周遭一片冷寂,绘出了京城无情的冬。

屋内炭火已熄,余温将散,明明是该裹上厚厚被褥的微冷,谢明允垂眸看着手心的白玉圆盒,竟无端品出些许未散的温暖。

昨晚醒来后的苏言,似与先前所见有所不同。

半晌,他轻声一笑,甩开诸种荒谬念头。

苏言在府里走了一遭,一路踏着积雪踩出沙沙轻响,边查看原主的生平。

说来神奇,原主也叫苏言,但这身份可和自己简直天壤之别,当朝丞相嫡女,自幼游手好闲,一事无成,唯一的爱好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