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1 节 雪满头(一):大家都抢着要杀我 (2 / 49)

岁那年见过一次之后,再见时他就看不见了。

「墙头有人?」他坐在秋千上抬头看向我所在之处,目光空洞。

「嗯,你小声点儿,千万别惊扰了旁人。」我压低了声音。

「姑娘,你长得好像我那未出世的妹妹。」他对我笑着,亮晶晶的双眼弯成了月牙儿。

「……」

自从知道咕噜会说话后,我便不再寂寞了。

我说我爬墙时遇到段昔年了,它惊得白毛倒竖:「你千万别去惹他,自从他瞎了以后就黑化了。」

黑化?

我不信。

「书中说他平时无聊了,就靠杀人来助兴。」

作为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我琴棋书画信手拈来,诗词歌赋不在话下。

这是大家眼中的我,也是曾经的我眼中的我。

咕噜说其实孟桔才是那个实力派才女。

当然嘛,她是主角儿。

日子就像静水流深,终于傅喻捎来的一封信惊起微澜。

他邀我去乐坊做客。

我把孟桔也带上了,期盼傅喻日后能记得此次小恩,砍我时给些麻沸散。

我没想到段昔年也来了。

他穿了件湖水蓝长袍,言谈举止就是十几岁玩性四起的少年模样。

他的酒窝随着笑意漾出来:「姑娘,你长得好像我那未出世的妹妹。」

「你前些日子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说。

孟桔微诧:「什么,他也向你说过?」

我觉得咕噜可能搞错了。

黑化后的昔年只可能变成色批采花贼。

当傅喻推门而进时,我才真正理解什么叫风姿绰约,恍若谪仙。

不愧是男主,不愧是我喜欢了十几年的人!

歌妓弹了两曲后,傅喻便把她摒退下去了。

他说听得腻歪。

「听闻遥遥弹得一首好琴,不如……」

「哥哥切莫道听途说。」我急忙打断傅喻的话,连连摆手,「我不行,全都是人们瞎吹的。」

「这是哪里的话?」段昔年潇洒甩开了柄青竹折扇,「我可是听过遥姐姐琴音的,高山流水,余音绕梁。」

「假的,你听错了。」我急中生智,「我真不行,不如让小桔露两手。」

孟桔没想到我会提及她,她欲摆手拒绝,段昔年又问我:「你怎么不行了?」

「我…我醉了。」

「可咱喝的都是茶。」

「不是,是你酒窝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