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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汪凝的记忆从小到大都十分清晰,所以一些恨意也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难以抹除。

然而今天看见钱小雨，她却没什么感觉。

时间过太久了，二十年,原本以为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事现在也觉得无所谓了。

“我能进去看看么？”

周乾坤犹豫了下,“我跟你一起吧,不然不符合规定。”

审讯要至少两人在场才能进行。

汪凝也只是想近距离看看钱小雨的落魄模样罢了。

审讯室门关上,听见动静的钱小雨像是察觉到什么，缓缓抬起头来，对上汪凝平静的目光,一瞬间有些害怕地身体往后缩，左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乾坤察觉到了陈玉的异样，看了看汪凝,心里琢磨着这可能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

同为符师的陈玉笑笑，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挑衅。

反正肯定不是汪凝这会儿砍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把妖力……”

周乾坤冷着脸，“哦，我可以装作看不见，摄像头也可以不小心损坏。”

老王：“…………”

陈玉笑了，看向周乾坤，“她想杀我呢。”

他在提醒她，他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小七就不用送我们了，我们去楼上跟外勤科说一声就开车回去。”沈如意说。

惨叫声甚至惊动了外边的人。

“怎么回事？嫌疑人……他手怎么掉地上了周乾坤！！！”

“又不是我弄的……”周乾坤摊手表示无辜。

“不会，”汪凝说，“我给他算了一卦，他命硬得很。”

抓到了陈玉之后沈如意也要回去了，北城也有事情要处理，两人不方便在青城多留。

“配合的话,至少有个全尸。”汪凝在边上冷不丁出声。

“陈玉，或者说，我该叫你钱小雨？”周乾坤问他，“关于自然教你知道多少？最好老实交代，你配合的话,我们还有机会保护你的安全。”

“妖管局有自己的规章制度,规则范围之内有充分的安全保障。”汪凝说。

那只手掉地上甚至一点血都没流出来，皮肤是不正常的青灰色，跟僵尸似的。

现场看起来好像也不需要急救，老王把要叫救护车的手机放了回去，给了周乾坤一个眼神，让他们出来。

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