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吻痕 (3 / 3)
,都有些泛红。
越春抬起脸,问道:“可干净了?”
枕流接过帕子,再在她眼角鼻翼处轻轻擦了擦,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和巾帕,再整体给她擦拭一遍,才道:“这下好了。奴婢先叫人备膳罢?”
越春将落下来沾湿的发丝往后捋了捋,道:“不用。没什么胃口。”
枕流再问:“那可要备水?娘娘好好泡一泡,早些休息?”
越春点了点头,枕流便立刻吩咐下去,将水倒进浴池,亲自试了水温,才叫她进去。
越春一边宽衣,摆了摆手,道:“下去罢。”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越春才觉卸下了所有的重量和怅然,渐渐觉得昏沉。
好在她残留的意识还知道不能睡在浴池里,迷迷糊糊起身擦了擦,主腰小衣都不曾穿,裹了件宽薄的里衣便倒进了床里。
这几日她其实睡得不太好,闭眼许久才能勉强有些睡意,还总是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却全然记不清,只有心慌的感觉持久绵延。
但今日她竟并不需要酝酿,轻易就来了些困意。她面朝外侧躺,没一会就沉沉入了眠。
只是不知是半梦半醒还是梦中臆想,她总觉得有人一眼不错地盯着自己,让她从脊柱到脚趾,无一处不绷紧。
这种感觉在昏沉的睡思里极其模糊,却又真实。她察觉到那人手已经隔着虚空,将她的面颊描摹了个遍,偶尔会擦到悬在面上的发丝,带起一阵轻微的痒。
她忍不住伸手去拂,那人的手却像是泥鳅一般,总叫她抓不住。
“骗子。”
她听见那人开口说话。但是却飘渺得很,叫人听不清。
“什么呀?”她问。
那人似乎没料到她竟还能答话,微微怔愣一下。这一瞬的怔愣,叫越春抓住了机会,一把截住了悬空的手。
手指纤长,暗含力道,比她的大了许多,却任由她搓圆捏扁。越春这才满意,为防这不规矩的手再作乱,她索性将这手拉得更近,两臂合围,将它圈进怀里。
确认怀里的手再也不乱动,她嘴角这才扬起了一抹笑意。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