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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雾 (2 / 4)

名次不高不低,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只要冲过终点线就能拿到集体第二的名次。

“周棠,加油!”

迟芋一个人喊得非常大声,期间还抽空邀请张执一起喊,美其名曰,“反正你来都来了,喊两句,除了我又没人能够听得清。”

张执自认为是极度外放的性格,还没在哪种场面丢过脸,可是张张嘴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哑巴。

实在喊不出,作罢。

迟芋轻笑了声,“你回头看看,你们几个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知道的人能看出你们是观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时装秀拍摄呢。”

张执咳嗽几下正要解释,想说靳谈那张脸也不是能喊出“加油”的人,他不扫兴地皱眉就算好事。谁知话还没说出口,迟芋又说,“周棠可不喜欢这样闷的。”

张执彻底被堵得哑口无言。

突然,场边一阵唏嘘声,迟芋想都没想拔腿就跑下楼,张执跟在她身后一边喊着“借过”,一边说着“不好意思”。

场内跑道上,第一名早已产生。

终点线不远处,周棠稳居第二,刚准备一鼓作气冲过去时,脚踝上方开始剧烈地疼痛,下一秒,重心偏移导致上半身悬空。

我靠,不是吧,这时候要摔。

周棠控制不住身体的前倾,来不及收回快要按在地面的手掌,只好认命似地跌跪在跑道上。

少量粗糙的黑色颗粒是草坪里带出来的,掌心红了一片,大大小小的印子,最惨的不是这些,周棠能感觉到膝盖擦伤的疼痛。

没多想,她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后续的几个班迅速抓住时机反超她,前三名的奖牌已经各自有主。

迟芋本来是要上前搀扶,又默默站在终点线后方等她,张执跟在她身后,没等抬头去找梁敬免的身影,就看着他正朝自己这方向走来。

“阿免,靳谈呢?”张执问。

“那边,他走了。”梁敬免和他站在同侧,两个人距离迟芋有半步的距离,画面更奇妙了。

而迟芋一心担忧着周棠,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要被捏得变形,就没看到也没听到身后两人的对话。

“他去哪里?”

“还能是哪,几乎都往这边跑,我看你下来我才跟着下来的,他往反方向跑,那还用说,肯定是去医务室。”梁敬免自信地耸了耸肩。

真让他猜对了。

从走廊穿过去,再往里拐,就到校医室了。

配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