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许愿(H) (2 / 4)

到了蒋淮则面前。

她没有立刻转身就走,竖着托盘放到怀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转头对着迟芋说,“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要任性些。”

“不过他也没错,你也没错,冰水能喝,少喝。”说完,她又把冰的那杯水往迟芋面前推了推。

迟芋看着她干净的指甲,仿佛本该是不染俗世的仙女,但留在烟火气里也是别有一番风韵,对上狭长明亮的眼睛,问着,“那,你是有多任性?”

老板扶着桌面,没再继续答,开玩笑似的说,“吃我的饭,我可不附赠故事。”

话毕,她款着腰身走到吧台后面。

这里的环境更像是私房菜的氛围,迟芋进来时没注意到,现在再看,才发现有一面墙贴着许多水墨画,和这屋子很搭。处处都有一种专门为这画设计这间餐厅的合适感。

“老板看起来,是个有故事的人,说不定还是男朋友之类的。”迟芋想得入迷,一时忘记自己还在生气状态,对着蒋淮则就把这些话说出来。

蒋淮则端过她手边的玻璃杯,是那杯冰水。

“不生气了?”

迟芋从鼻子里哼出声,的确不生气了,只是问他,“你怎么还记得我生日?”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你转学的原因?”蒋淮则反问,看着上一秒还能与他人侃侃而谈的女孩,这一秒眼底的落寞。

迟芋不想提这件事,“谢谢你还记得啊。”

“我是你男朋友。”自从答应谈恋爱起,这还是蒋淮则第一次以这样露骨大胆的表达阐明事实。

“我知道啊。”迟芋听话的把那杯温水端到嘴边。

饭菜全部上齐,两个人安静地吃着,蒋淮则知道她不想说,轻轻叹着气。

直至走出餐厅,迟芋跟在蒋淮则身后,她踩着地面映出的影子往前,雨已经停了。

玄关处能摸到客厅的灯,迟芋刚要按开,蒋淮则忽然转身捉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腰,低声说着,“先别开灯。”

“噔”——

火苗亮起,蒋淮则空出的手里握着小卖部一块钱能买到的那种塑料壳打火机,递到她嘴边,这么近的距离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一团热意。

“干嘛?你不是不抽烟吗?这哪里来的?”迟芋作势要他灭掉,太烫了。

蒋淮则也不催她,看着火焰燃烧,两个人搂抱的空间里能听到呼之欲出的心跳声,“迟芋,许愿,记得吹蜡烛。”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