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鹤城 (2 / 3)

过去一瓶矿泉水。

迟芋伸手接过,点点头,对着她努力笑出来,“没关系的,我好多了。”

周棠后知后觉,迟芋闯红灯原来是看到了熟悉的人。

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迟芋拿着水瓶和她挥手,“你一个人可以吧?回到家报个平安。”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周棠活跃气氛,霸道要求,“没剩几天假期了,记得天天给我发消息,分享你在做什么?上厕所也是。”

等迟芋点头说好,周棠才和司机报了另一个地名。

从门口走到楼下,迟芋有些疲惫。

“迟芋。”不远处蒋淮则站在路灯下,影子只有半个人长。

风吹得他的发丝稍稍挡住额角,就站在那儿,纯黑色t恤衬得人落拓不羁,不管是哪一种风格,他都驾驭得很好,就如同他的人生,他想要的全都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那她的呢?她想要的,生活总会给她重击。小时候不懂父母为什么在屋檐下吵架,时间久了,迟芋自然就知道的,姜文毓和迟颂要离婚,对于她的归属问题也无人在意。

迟芋是羡慕蒋淮则的,从他第一次搬家到她隔壁的那天开始,虽然叔叔阿姨也鲜少有空在家,但夫妻和睦,家庭氛围也好,就是不知道怎么养出他这样一个清清冷冷,在陌生人面前不太爱说话的模样。

想到这里,迟芋再抬头,唇边漾着笑,走过去把喝完的塑料瓶丢进垃圾桶。

“怎么出去这么久,现在很晚了。”蒋淮则语气里没有任何责怪,更多的是对她的关心。

迟芋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瞳孔底色柔和深邃。

她估量的没错,是她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和周棠。”迟芋轻声问他,“我以为你不会再主动和我说话了?”

“下午我有给你发消息。”蒋淮则仔细看着迟芋,觉得她现在平静的样子才不正常,“气生完了,有心情听我解释吗?”

迟芋耷拉着脑袋,经他这么一提醒又想起红绿灯场景,女人涂着饱满鲜艳的指甲,挽着迟颂的手臂,身子软的没边儿,靠在男人身上。

和姜文毓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骄傲独立,即使离婚后生活也依旧有声有色,对迟颂最初的感情也消失殆尽,前些年还会偶尔联系迟芋,现在连偶尔也没有了。

“没心情。”迟芋三个字把蒋淮则重新堵了回去。

迟芋上楼,蒋淮则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门打开再关上的时间不到几秒,